紧地，一点隙都没有。

        “才没有。”她断然否定，“我只是，担心待会迷路了。”

        他不禁好笑：“我带着你一起走，又怎么会迷路？”

        “会的。”她梗着脖子不说话。

        易瑶其实是想到了夏日怪谈里的各种传说。夏日怪谈是日本夏日特有的一项风俗，大概是几个小伙伴在晚上凑在一起互相讲故事。时值夏日，几个同学也不能免俗，他们在先前的城市里，也玩过夏日怪谈。也许是这会的环境太过于阴暗僻静，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故事全都跑了出来，让她忍不住疑神疑鬼。

        “是不是怕鬼？”千绮忽然说。

        “嘘――”她捂住他的嘴，愤愤地瞪着：“千绮英树！”在这种地方就不应该说感词。

        他隔着一只手，大笑出声，热气都哈在她的手心里：“瑶瑶，原来你这么迷信啊。”

        她他的脸：“闭嘴。”手下的肤细腻温热，手感倒是很好。

        “好啦。”他笑着把她那只作乱的手也捉住，索把她揽在怀里：“这样呢？感觉安全些了吗？”

        “这样好热。”她又抱怨。

        打打闹闹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片豁然开朗的小平台上，易瑶有些兴奋地跑到桥前看石雕，千绮在一旁看着她。有一家人从他们边走过，妈妈和爸爸拉着小孩的手，他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平凡幸福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近二十年里，他的大半生活都在冰面上、舞蹈室里，这样放松惬意的时刻，少之又少。如果是在一个月前，他几乎不敢想象自己会产生这样的联想，他总以为未来还有很长，至少还有好几年，他才会告别冰场。没想到竟这么快。

        “在想什么？”一个的吻落在脸颊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易瑶不喜欢他这样忧郁的情绪，干脆捧着他的脸，踮脚亲上去。

        “不许再想那些。”她霸地说。

        千绮扶住她的腰，低贴了一下：“好。”

        “不是不是退役，你就当放了个稍长的假期，放松修养。”

        “别给自己那么多负担，好吗？”她按着他的肩说。

        别给自己那么多负担，好吗？他的教练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他答应了，然后顺着她的气息，享受这个吻。

        两人走到酒店门口，千绮停下来：“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她却拉住手，有些任地摇：“不要。”明明走回来的时候还不断叫着热，此刻倒是毫不嫌弃地紧握着他的手，让自己紧贴在他的肩侧。

        这样撒黏人的样子，让他不禁想起了朋友家的小布丁，每次打开玄关，都会咬着主人的脚声气地喵喵叫。

        “这样拉住我，是在邀请我过夜吗？”他点着她的鼻尖笑。

        “可以吗？”她的眼睛居然亮了，像是映上了满天星辰，熠熠生辉。

        她眼里的渴望让他也有些口渴了，结微动，她的脸：“你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