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一声夹住他的腰：“快进来。”

        加藤柳哼了一声。

        他摸得她每一寸骨都酥了。

        加藤柳走到一辆越野前：“嗯，之前提了一辆车代步。”他的语气十分寻常，她猜测他的经济状况不错。

        易瑶也不恼，她继续说：“我是因为毕业旅行，刚好大家都想来日本玩，所以就组了团一起过来。”他静静听着，带着她往前走。她发觉这是前往停车场的路：“你开车过来的？”

        清洗过后易瑶回房换了衣服，等到出来时，发现加藤柳在门口等她，她笑了笑，神情自然许多：“要一起出去吗？”他点点。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出旅馆，踏过自由生长的野草，有了几分郊游的闲适。

        除了他最信任的下属，加藤柳开车时极少让人坐在他的侧。眼下，旁倒是坐着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她仿佛不会疲倦，总能从风景里摘取出什么稀罕的东西谈论一番，当然，一般只是她在说，他在听。他刚开始想让她闭上嘴不要那么吵闹，不过一会又懒得说了。

        “上车。”他替她开了车门，易瑶走过来，发现他还站在一旁没有离开。她有些疑惑：他在等什么？

        “怎么？”他低垂下，汗淋淋地贴上来：“还想再来？”她连忙摇：“不要了，不要了。”

        加藤柳低下，看到那朵花上滴了一条白浊，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冷冽动人，易瑶只是看着就有些痴了。

        他常常只是投过来少许目光，然后简略地应了声：“嗯。”

        “柳，”她抓住他，挑衅地，“怎么样？舒服吗？”他的低太勾人，她忍不住握住，直勾勾地看着他动。

        他直接插到了底。

        “谢谢。”她再一次感叹他的贴。

        他用俄语说了句什么，笑里带着点玩笑意味。

。好，想夹。

        车开过了那一丛树，易瑶随口问：“刚刚那一堆有多少只松鼠？”“七只。”他意外地回答了，语气肯定。

        对他来说，途中的风景千篇一律，他早已习惯了就这么沉默着穿入荒野，他一直是冷静的、深沉的。也许是因为休假，他不像往常那样紧绷，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放肆了吧？他为

        “你怎么知？”她问。这似乎是个傻问题，他看过来的目光颇嘲讽，好像在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不知呢？

        “柳，你也是来这里度假的吗？”他给了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车子开出来行在小土路上，路两边都是葱葱郁郁的树木，深绿叠着浅绿，一眼看过去让人感觉心情很好。加藤柳开车和他行事一样细致平稳，转弯时几乎不会有过大的幅度。易瑶愈发觉得他矛盾，外貌上的冷酷与动作上的温柔，她转看着他的侧脸，高的鼻梁如同一座小山峰，冷、尖锐，他的眼睫却很长，和发色一样是暗金色，像是天使的羽轻轻扑闪。

        她哼了一声，转看风景去了。

        “啊…”易瑶脸上泛起红，被他手指的动作磨得太刺激。

        易瑶试着坐起，他没有阻止，她便一下翻到他上面，支着手故意突击地吻他。亲吻游戏慢慢过火，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衣领里，不轻不重地捻着尖。

        有时她碰到几只松鼠，茸茸的尾巴在树之间一蹦，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活泼极了，她会忍不住和他说：“柳，你看，有松鼠！”

        加藤柳哧了声，抬一下剥掉她上的浴袍，然后，叼着插进来。

        “什么――”“啊！”她突然尖叫。

        她短促地轻叫，脚趾蜷缩着脸泛色，她的手也不安分，解开他衬衫下边的扣子便往里探。

        释放过后，两人都气吁吁的，发肩背黏着汗，他还在她内，压了压，然后慢慢抽出来，大随之决堤，淋了他们下褶皱的床单。

        她出来后，两人发微。加藤柳把她抱起来丢到床上，几下脱光。宽腰窄肩，肌肉坚实有力，手指修长。兴致冲冲的龙就抵在她下腹上，硕大的故意在上面画出漉漉的圆。

        到她要上车时，她才发现越野的车门比普通的汽车要高得多，正在犯难时，他适时伸出手来让她搭上。

        渐渐水声更响、更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