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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够了乖顺听话的，偶尔也试试倔强不训的。我怎么调教都不能让他变得和媎媎的男仆一般。媎媎对付男人，比我有本事多了，不妨来试试，也让我开开眼。”

        二妹有恃无恐地笑着：“她如果哪一日有了这个胆量，我反而要为她高兴。”

        幸好那北瑶皇子还是给了我这个大燕国君一点面子，没过几日，她就随着二妹进皇了。

        原因就是“因为她什么都小”。

        我说我们大燕没有那么多无理的规矩，你要是觉得我这个国君哪里的不好，指着我的鼻子骂都行。

        如果说大燕男子的面容细腻柔美，那北瑶男子的脸简直可以用糙坚来形容。

见她？那也得她愿意来才行。”她一脸得意，仿佛刚才没有因为那一个匿名奏折而沮丧，“我姑且帮你问问。如果她不愿意，那就只能你屈尊来我府上才能见到她了。”

        二妹在一旁笑着说，按理说倒是没错，不过我可不会允许有人无端指责我媎媎。国君这个位置没什么高贵的，但是一个智慧的女人却值得所有人尊敬。

        她虽有十五岁，但板却只有大燕七岁孩童那么瘦小，像是从没吃过饱饭一样，声音虽然是女人的声音，音量却如男子一般小。

        “这就是你说的‘异域风情’？”

        “陛下说她感兴趣，还不快押他进来？”

        她把小小拉到自己边，说：“北瑶皇子你已经见过了。现在你对北瑶男子有兴趣否？”

        “当我的侍女有什么不好？她又没什么才能，她的家人竟然不培养她，只让她学习琴啊舞啊化妆什么的，我本以为她懂一些兵法，结果问了她几个问题，居然一个都答不上来。跟在我边，好歹还能学一些有用的，我这几天教她一些防之术，她学的也快，不如继续跟着我，还能替我解闷，又有何不可呢？”

        我挑眉，说：“你要是已经把他带过来了，那我也不妨一看。不然，就算了。”

        我问二妹：“可曾想过如何安顿她？就让她一直在你边当侍女吗？”

        小姑娘终于抬看了看我，又迅速地低下去。

        二妹给北瑶皇子取名叫小小。

        她胆子也小，见了我就一直低着。可二妹却说，她是唯一一个在北瑶军队落荒而逃时，勒回、迎着二妹的长枪冲上前去的人。

        我问她为何不敢抬看我。她说，在北瑶，国君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臣民不可直视龙颜，否则就要杀。

        二妹说的“押他进来”，是真的押犯人一样地把北瑶男子押进来。他穿囚服，上带着枷锁，双又被带上了脚铐。二妹的侍卫将他押在我面前跪下。我下令叫他抬起来，他的发型和妆容却像心打扮过一样。

        我点称好：“好。只要你不怕她趁你不备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