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好。”秦晓钰换了个姿势，还是把手按在了楚昭上，还顺了几把。楚昭没躲开，他稍稍低着坐在床上，睫不自然地抖了几下。

了有点骄纵的臭脾气。

        秦晓钰凑过他耳边神神秘秘：“哥哥只能一个人，一群人那就不能叫哥哥了，要叫领导了。”

        被努力忘记的前世记忆犹如水般涌现，绝望和痛苦笼罩在他的心里，楚昭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甚至开始觉得眼前逐渐模糊发黑。

        “小昭，你怎么了？”一句温柔的问话把他打回了现实。楚昭恍惚间意识到自己额冒出了冷汗，被风一，整个脸都是麻麻的凉意。

        秦晓钰了，死死地盯着门口，像是要从墙透过去看外面的人。他神情开始变得有些困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微微一笑：“楚昭，真有意思啊……”

        很乖很漂亮。

        秦晓钰还是没忍住唠叨：“醒了就先去刷牙洗脸，我给你买了早餐，洗漱完就去吃。水果我都洗完了，跟水壶摆一块，都放你桌上了，要渴了饿了就吃一块了。学习困了就去休息会，别累着……”

        秦晓钰笑容淡了淡，他凑近了楚昭。从他的视角来看，楚昭的脸庞残余着脆弱的苍白感，眼尾困倦地耷拉下来，反而显出懵懂的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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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晓钰刚刚把手抬起来，便感觉到发梢从指间走。楚昭只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漱了”，便匆忙下床穿了拖鞋，也不回地离开了。

        其实小时候的楚昭也疑惑过，为啥秦晓钰只爱对他缺德，对此，秦晓钰的回答：“因为我想试一试当哥哥的感觉。”

        楚昭摇摇，没有回答。

        因为秦晓钰的死。

        可惜，如果他要是回看一眼，会发现他那温柔的哥哥早就收起了那张笑脸，眉目冷漠锐利，眼瞳闪过一丝微光，又瞬间黯淡，眼神深翻着复杂的情绪，像粘稠阴冷的黑。

        楚昭懵懵懂懂地认同了秦晓钰的胡言乱语，只当他的好兄弟母爱泛滥了。他俩这莫名其妙的母子情谊就这么发展了下去。上辈子这段友谊直到楚昭上了高三就戛然而止。

        秦晓钰仿佛被蛊惑到了一般，忍不住伸手，却在快要碰到的瞬间被楚昭偏过了躲开。手指在半空蜷了蜷，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听秦晓钰这幅要把剩下日子都给他安排好的架势，楚昭匆忙制止：“知了钰哥，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楚昭很气：“可是你怎么不找别人呢？”

        楚昭不由地咙发紧，虚虚地握了握拳。他意识到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恐惧和焦虑，窒息感侵蚀着肺腑。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控制着他，嘲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