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的时候,我已是满
大汗,
疲力竭,而当时的天却并不是很热。售票员先问了我想买坐票还是卧铺,我打听了下价格,然后告诉她我决定买坐票。她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又告诉我去上海的火车要走六十多个小时。
这信息让我着实吃了一惊,当时的我没有丝毫的地理知识,以为只要翻过了乡里的那片群山就能抵达期望已久的海岸。当听到要坐六十多个小时才能到上海后,我只好重新
了考量,衡量了下背包里的余钱和卧铺票价格的相对关系,最后战胜了惰
,咬着牙告诉售票员还是决定买坐票。
售票员摇了摇
,收了我递过去的一叠小额纸钞,边数着钱边等着出票机将我梦寐以求的车票打印出来。大概过了半分钟,售票员将车票和一些零钱递出了窗口,朝我摆摆手,手势简直和县城长途车站的那名售票员如出一辙,让我往一边靠去,好让下一个一脸倒霉相的旅客凑上
来。
可售票员略带鄙夷的手势并没有影响我激动的心情。当我终于手握开往上海的火车票时,心里顿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前半生所遭的所有磨难都有了合理的理由,未来在我脑海中被展开,向我伸出她友好的双手,好让我抓住它们,这样我就能被拉出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
走到一边,将零钱
进口袋,我万分小心地把车票捧在手心,生怕一不小心折坏了它。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并一边用手指反复
摸着那富有质感的表面。那些有关列车发车信息的文字用钢印打在了车票上,使得纸张的表面凹凸有致,一点都不呆板。列车将在第二天傍晚六点从昆明发车,这意味着我得在这个城市住上一晚,并且还得找些事情来打发白天那几个小时的时间。
那
兴奋之情过了好久才慢慢褪去,接着我便小心地将车票
进了上衣的
带,让它紧贴我心。我想让它和我的心
在一块儿,这样
我也不会不经意地将它遗失。
从售票厅出来后,我没有选择按原路返回,而是走向了广场靠近售票
的那个出口,从那儿走向了大街,之后便开始有目的地找起便宜的旅店。火车站周边有很多小旅馆,最后我找了一家一晚只要五十块钱的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