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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吴海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小燕子突然来了脾气。

        并且，我还将那天在小溪里小花赤着上把弄我阳物的那段故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得小燕子满脸通红，耳就像着了火一样，呼也变得十分急促。我还隐约地察觉到她的双紧紧地并在了一起，向我表明，很明显，她的起了反应，变得兴奋起来。

        “那倒也不是。”她又平静了下来，低下去害羞地说，“虽说我还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学生，但我能感觉到，通过和你交谈，面对着面看着你，你的心地是善良的，你的本质是温柔的。”

        看着小燕子突然对我敞开心扉，我顿时觉得一阵感动，仿佛心被一把钥匙打开了，将里面陈腐的空气一扫而空，灌之以充沛的阳光和春天的味，使里面的一切都焕发生机。于是接下来，我就把我和小花经常干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讲给小燕子听，并在不同地方了适当的修改，加入了些男女间的情爱之事，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对恋爱中的情人。

        “听起来她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儿。”听完了我的故事之后，小燕子从杯子里喝了口水，红着脸说，“可惜她长得不好看。要不我猜你也不会扔下她一个人去上海。”

        “哈哈，你太抬举我了啊！”我想都没想就回，显然被她那充满稚气的想法给逗乐了。“没准等真正起了茶商，我也会变得和那些嗜血鬼一样，成天只知怎样用尽办法为自己牟利。”

        “吴海哥哥，你可以喝我杯子里的水。”小燕子看出了我的意图，向我建议。

        “那你有想过自己一名茶商吗？”小燕子听得入了神，对我的看法充满了兴趣，“一是你了解自己的村庄和它的运作模式。二是你有对村民的同情心。如果你自己一名茶商，不但能赚上钱，还能让其他村民的生活好起来。这不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我微笑地朝她摇了摇，便继续朝柜台走去，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餐桌边。等我要了杯水坐回位子后，我俩似乎都失去了继续聊天的兴致。这时天色已晚，一阵倦意袭上了心。于是我让小燕子先睡会，由我看着我俩的行李，然后等她醒来后我再眯上眼，趴在桌子上躺一会儿。小燕子对我的建议表示赞成，于是我俩就轮地睡觉，度过了我们在火车上的第一夜。

        “也许吧。”我想了想说，脑海中满是关于小花的不同记忆。“不过我猜如果她能长得好看一些，我就会带上她一起去上海。我们的村子就像是一扣在我们脖子上的枷锁，扼杀着我们的灵魂，将我们的生命囚禁在掌大小的一片土地上。它的每一片砖瓦就像是监狱的一分，限制着我们追求自由的天。不过，我觉得促使我离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待在村里赚不了大钱，我们家种茶，村民们靠采茶、制茶为生，可是我觉得这行业最大的那份油水进了茶商的口袋里。他们不用成天劳作，只需将我们辛勤劳作得来的成果从一个地方搬运到另一个地方，并通过自己的人际关系，把茶叶以高价转手给那些卖茶的店铺。感觉他们就像是以村民为生的血鬼，只懂得如何剥削我们这些勤劳善良的老实人，来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小燕子难你很会看人吗？”

你的私事就是因为我想听听浪漫的爱情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也读过一些言情，看过一些讲述男女之爱的电视剧，可是我还是想从实实在在、鲜活有形的人那里了解这些故事。吴海哥哥，我已经回答完你的问题了，这下你能和我讲讲你和小花间的浪漫往事了吗？”

        “吴海哥哥，可能是因为你还年轻吧，心还没有被见识撑开，所以总是会被很自我主义的想法所羁绊。相信我，过几年你就会不一样的，会变得更加豁达，更加成熟，更加有引力。也许那时你就可以考虑个茶商，为自己和其他村民争取幸福。”她一脸认真地说。

        “谢谢你能把我看得这么好。说实话，很多时候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觉得自无时无刻不被摄人的望和无尽的野心包裹着，使我不能够平静地上一口气。我有时也想老老实实地个普通人，能对别人友善、热情，也能记住他们对我的好意。可是一到了现实生活中，这些想法就会上被我的望压缩到心里的边边角角，得不到机会来施展拳脚。”

        “得了吧，小燕子。我们能先把茶商这件事摆在一边吗？我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想起和村子有关的事。再说，茶商也是要有资本的，不仅要有一定的资金基础，也得有丰富的人脉，这样才能让生意顺风顺水地运作起来。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包里只揣着打工一年攒下来的几千块钱，除了那个带我出村的茶商和你，村子外的人我一个不认。这样怎么生意啊？”说完，我站起，走向餐车的柜台，想去讨一杯水喝。说了那么多关于我和小花之间的事儿，嗓子开始觉得有些干涩发，口渴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