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还是留了下来，但他拿这石没办法，敖春便跑下山去买吃食和工。留下他一人在山上。

        他羞耻地听着沉香敖春的讨论，过了会儿，这两人又试图问他为何会被困在石中，他紧了牙关两三回，却还是没有回答。

        示弱，利诱，什么话术反应杨戬都给过了，也都徒劳无功。他现在表现出的，只是最纯粹的反应，恐惧。口已经撑得很大，杨戬惊得上出了层薄汗，肉瑟瑟发抖，终究还是没能博得怜惜，被人坚定缓慢地推进了整个手掌。

        “敖春，快看那里，那是什么？”

        “那你也不是唐僧啊。”

        没办法感知时间的逝，杨戬只能记住挨的次数。匮乏的法力却叫他看不到逃离的希望，似乎也被事驯化，甚至会空虚得分粘自己，渴求被填满。

        杨戬悚然一震，这声音是沉香的，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他又想起自己此时的姿态，事到如今，竟然要感谢这石保全了他最后的尊严吗。

        须知杨戬的后虽然已经能承受阴，那手掌却又有不同，他感觉到这人的手指节大，指甲齐整，指腹上有不少老茧，但这些特征很难定位到什么人上，而他也很快没有余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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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杨戬能回看看，便会发现自己被迫向上撅起的屁上被插了竹，那人正舀水向内里灌去。泉水实在是冰凉，冻得几乎叫人失去知觉，杨戬只觉得肚腹中又冷又涨，小腹沉沉坠下，奈何想排也排不出去，实在是被折磨得不轻。水越灌越多，几乎叫人产生会被涨破肚的错觉，似乎晃一晃便会有声音。

        “当年孙悟空也被压在山底下五百年，我看这人比孙悟空还惨，好歹人家是朝外，能看看天呢？”

        疼痛混合着奇异的饱胀感充斥全，最的指节也被推进去之后，好像绷紧到极致的弦骤然松开，杨戬死死盯着眼前虚空，又好似目无焦距，下又了一回，他失去了意识。

        “沉香，我们走吧，万一这是山里什么怪变出来害人的呢？”敖春却持有不同意见。

        沉香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屁居然会水！他好像被蛊惑了似的，瞪着眼睛慢慢地凑近了那屁，要将那是怎么水的瞧个仔细。

        听到脚步声，他麻木地想，又来了？

        手指和阳不同，碰到时又是另一番感受。四指在后中旋转屈伸，将干燥结块在上的扣挖洗去，搅得腹中水声阵阵，杨戬惊连连。

        他舐这口蜜，掰开的手用力得发白，越越深，任由脸被肉挤压变形。他的鼻梁正好卡在，被漫出来的水浸到，都有些呼不畅了。

        不知为何，沉香只觉得这屁又又翘，覆盖在上面的黑纱也很熟悉，似乎在什么人上见过，被困在这的人不回话，他却很想救他。

        虽然沉香知非礼勿视的理，但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被这屁引去，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变态了。可他看着这只圆白皙屁，又看到间的似乎被山风得有些冷，翕张着一缩一缩的，有晶莹的从里慢慢出。

        他却不知折磨的还在后，竹被出来了，杨戬已经顾不得会不会不雅，急着想要排出腹中的水，却被一只手狠狠插进了后，卡在了虎口的位置，好似在暴地清洗一般搅弄起来。

        那人却还嫌深度不够，连整个手掌都想要伸进来。

物插入后，干涩地摩内。他听到有人喃喃自语着：“这屁用起来如此爽利，还是要好好保养才能长久。”

        炙热的呼打在杨戬的上，打得杨戬又是一吓，口骤然紧缩，却有一双手将向两边掰开，紧接着，一柔的东西探进了口，里早就发了大水，现在被人开了口，便争先恐后地涌出。沉香如愿以偿地解渴了。

        也不知是不是渴了，沉香竟觉得口干燥，其他的感官也被燥热钝化，似乎唯有眼前那点晶莹能解渴。他唯余的一点意识想：或许这个屁真的是妖怪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