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挥出去。”
“啊!”阿羡被这速度给吓到了。
这是人有的速度吗,这分明是魔鬼的速度。魔鬼,不知
为什么阿羡脑海里冒出了这个词。转念一想,他怎么可以形容师父为魔鬼呢,太不应该了!该打,该打!
“嘿――哈――”
“你在
什么?”
“没、没什么……师父,你继续……”
梅隐掸了掸
上的灰尘,重新站直,仿佛刚才耍了八八六十四式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梅隐漫不经心地下命令
:“用我刚才的方法和力
,你自己试一遍,练到我认可为止。”
“是……”
阿羡满不情愿的点
,让他这个毫无战斗力的人练习这个,实在太为难了,可是师父的命令又不得不
,真叫他为难。
梅隐让阿羡一个人在院子里练,自己却躲到屋子里乘凉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阿羡终于被喊进去吃饭,他的手臂已酸麻不已,不――是红
不已。梅隐给他上了点药膏,就没再
了。还说这是习武之人必须经过的,叫他受着。
阿羡不知
梅隐为什么要教他武功,也许是怕他再给人欺负了?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他不敢问,只能照
。
醉曲坊那边似乎出了点乱子,已经自顾不暇,并没有顾及这边派出去的四个人没有回去这件事,更没有再派人过来,事情似乎有了变化。
江南多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像一曲如泣如诉哀怨又缠绵的琵琶小调。正如第一天见到阿羡的那天,他躲在她的床下宛若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兽,梅隐不知何时多了一颗恻隐之心将他救活,也许冥冥中有些东西就已经改变了。
雨还仍旧是那个连闪雷鸣的阵雨,而梅隐的心却没有当初那么平静了。
她自弈时,莞尔偏
扫了一眼,见穿着围裙的阿羡正在学烧饭,他笨拙地弓着腰往炉子里添柴,连
发快被烧着了也浑然未觉。
“哈……”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羡见她在背后发笑,茫然地转过
来望她。只见梅隐颀长的
子半蜷在藤萝椅子中,手肘搁在椅背上,将椅子往后摇了起来,边摇边笑,她笑起来宛若一朵灿烂的牡丹花。
“笑什么……”阿羡被梅隐搞糊涂了,握着柴的一只手也在空中停了下来。
只见梅隐顿住了椅子,从房间里径直向阿羡走过去。眼见越来越
近的梅隐,阿羡有些不知所措,愕然僵立住了,直到梅隐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脸颊前。
“啊……”
“你的
发快烧着了,笨。”
说着,梅隐帮他把那绺
发给绾了上去。也就是这个时候,两个人离得异常近,近到呼
都快贴在了一起。帮他把
发绾起后,梅隐站直腰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男人,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里泛起了涟漪。她的笑容逐渐消失在脸上,一双清澈的眸子也不知何时玷染了情愫。
“你……”梅隐不知原来要说什么,这刻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