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事点应了，“林娘子心善。”

        “好，只要你把人都弄走，我就有办法让这娘们跟我睡。喏，你要的药，我搞这药可不容易，保就是一牛，都能药倒了。”吴勇笑得得意，从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草纸包着得小包。

        里吴勇正在叫他，“郝事来了？我在里屋等你。”

        郝富贵看不上吴勇俗的嘴脸，但面上一点都不显，只他喝酒吃肉。

        吴勇听了也不恼，“提他作甚，一个后娘带来的遗腹子，会读书认字又怎么样，当年还不是得乖乖替我服兵役？”

        郝富贵接过纸包闻了闻，闻不出什么刺鼻的味，便收到了怀里，“到时候，林仙儿归你，林音儿归我，林家就是咱们的中物了。”

        “说了多少遍了，可别叫我夫人，我有哪个夫来了。叫我林娘子便是了。”那亭子里的正是林家的当家妇人林仙儿。她坐起子，接过账册翻看了起来。账册上的黑色墨迹，越发衬得她双手玉白。十五年过去，林仙儿的样貌脱了青涩，柳叶细眉，樱桃小口，最妙的还是一双多情眼，眼角坠了一颗小小的红痣，一眼便叫人看了入神，即使穿着打扮一点艳色都无，却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偏这婆娘自己不知自个多招人，哼，且等上两天，看你有没有个夫。”郝事心里暗，低眉拿余光瞄着林仙儿的一张小嘴，说“正是要和林娘子说说呢，这吴家当家的吴勇，租了林家十亩地，两口子勤快人，往年倒也过得不错，可谁想去年元夕刚过，他媳妇便卷了钱财跑了，不见了踪影，虽说前两个月他家那个继弟从军回来了，多少是个劳动力，但年成已经过去，挣不到多少了，租子便少了。吴勇托我给您带个话，求您宽限个时日。”

了理衣服，掩去脸上的神色，往亭子走去。“夫人，这是这月的租子，请您过目。”

        日一落，郝事便带着一壶酒、几两肉到了吴勇家敲门。开门的是吴勇的继弟吴夜，给郝福贵让了，便一言不发地出门了。

        林仙儿叹了口气，“唉，都是可怜人，便缓他一缓吧。遇上这事，谁也不想，去库房取点酒肉，给他家送去，权当是问了。”她心想着，当年搬到吴家村时，吴勇的老爹还在世，是村里的里正，多少帮了她一些，才有了后来安生的日子，“租子年底再看，就是免了半成，也是可以的。”

        “这是吴家的租子？怎得比往年少了半成？”林仙儿翻了不过几页，指着一问。

        “他这么晚出去，是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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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物是什么东西？”吴勇听了个囫囵。

        郝富贵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你爹给你们留的钱财，难怪都能被你花完了，你再看看你弟弟，跟你就不是一个样。”

        郝福贵看着吴夜走远了，才应了吴勇进了里屋。吴勇接过酒肉放在榻上，将里里外外门窗都关上了，才上了榻，问郝富贵：“怎么样，郝事，成了吗？”

        “打猎，家里没收入，他不得多干点？哼，可别指望我养他，等我得了林家，他就给我得远远的。”

        郝富贵点了点，“成了，过两日，你便去林宅谢恩，到时候，我设法把人都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