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出声打断他们，“你们下去吧。”

        “那货还耐的啊，这都两天了，还有气呢。”

        打开门进去，便听见了那些侍卫兴上不堪入耳的话。

        我也不知我在想些什么，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暗室外。

        侍卫们一顿，即便还没发出来，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安静地提起子退了下去。

        不知为何，我有点无法面对那样全心信赖的眼神。我状似无动于衷地偏过，对侍卫们:“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我不知那是什么情绪，也不嫌弃他脏，将他抱了起来。

        他看到了，那张漂亮的脸一瞬间惨白。

        很奇怪，我离开的路上他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不知是不是，已经认清了我的面目，或者，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接下来的两天，我总是心神不宁，本无心工作。

        就算是一些不合时宜的心，也不过是无伤大雅情况下的虚假的感情罢了。

        我走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他立刻讨好地伸出了我的指尖，然后将我的手指进嘴里，弄起来。

        他还维持着塌腰跪在地上的姿势，上满是肮脏的白色。

        “温姑娘刚走那会他还想撞墙自尽呢。”

        三人领了命，上前去掰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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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扯住我的衣角，抬着脸满是希冀地望着我:“温灵……”

        接着，那三名侍卫也走了进来。

        我总是想起那个卑微的小太监依赖的眼神，总是想起他上凄惨的痕迹。

        这次可不止是那样了，他会被直接到死。被三个男人一起，轮致死。

        我领了他回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在床上。

        “估计也差不多了，坚持不了多久了。”

        少年缩在墙角，听到动静抬起来，看到我后那双无神的双眼顿时一亮。

待他未免冷漠无情，可在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又为皇帝最信任的心腹，见惯了各种场面，我实在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

        我真的开了口，皇帝其实本不会介意。不过是一个小玩意，这方面他一向对我大方得很。

        他可以吐槽我没有同情心，但是不能侮辱我在上司面前时刻微笑的职业德。

        不过……算了。

        我一路想着些有的没的，推开了暗室的房门。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维持着一如既往端庄温柔的笑，对他给我的“冰块”的评价持怀疑态度。

        我转离去。

        他会是现在的样子，不正是我亲手造成的吗？

        对于皇帝这偶尔说些奇怪的话的病我已经习惯了，不用在意听着就好。

        我转过去，他一接到我的目光，立刻缩回了手，低下去。

        我手里的笔突然啪得断开。

        所以才说他傻，居然被人卖了还给数钱的。

        “是啊，我们三都受不住了，还得要老六他们接班。”

        我转准备去给他准备点吃的，他伸手扯住了我的衣角，“温……大人……”

        “谢、谢谢温大人怜惜……”

        他扯着我衣角的手似乎更紧了些。

        皇帝很是欣地点了点：“如此看来你也不过是个肉凡胎的正常人嘛！嗨，这么看感觉你我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许多！”

        ……

        他瑟缩了一下，抿了抿嘴，满是希冀地盯着我。

        后来我去找了皇帝，希望他可以饶那小太监一命，他听到我的请求后很是惊奇地说：“温灵啊，你居然会有同情心?你可不知，你在朕边这十几年整日里无无求冷的像个冰块一样，老让朕觉得你不是个常人。”

        不过……这偶尔不必要地同情心发作一次，也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其中一个侍卫不屑地:“温姑娘的名讳也是你这下贱的阉货可以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