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啊？啊！！”

        “深一点。”

        “你...这能用吗？”回味着刚刚一晃而过的新鲜蚌肉，霸凌者审视的目光在他上游动。

        第二天，高启强下午才来上学，他的课桌在永远都在角落里摆着，经常堆放着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从后门进入，课桌里的书已经被全倒在了地上，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每天都强迫着自己适应霸凌者们的新手段。他弯下腰将书本一本本捡起，不一样的是，今天班上没有一个人转过来嘲弄他，随即引起一阵哄笑。

        “不行，不行的，哥，求你了，会死的，”高启强把地上的衣服抱在怀里，泪眼盈盈，“哥，我是男的，不能...进不去的，我，我帮你...出来，行么？”

        “又有子又长，你是女的吧，那，你下面应该能用。”

        “什，什么？”

        的短手小心翼翼地攀上霸凌者的手臂，乞求着细细摩，下垂的泪眼可怜地望着对方，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一双白被的透红，要是能温柔点，高启强不会拒绝这种舒服的酥麻感。

        听到这句话，高启强才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一原始的恐惧感油然而生。霸凌者的裆就在自己的正前方，已经支棱起来小帐篷，咄咄人。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高启强抬起迷离的眼睛，对上了霸凌者考究的目光。

为忘了给妹妹换布吗？”

        高启强无视霸凌者玩味的目光，垂着一颗颗解开领口的扣子，平静的表面下手指不住颤抖，变得迟钝。在霸凌者炙热的注视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上衣终于完整脱下，出白腻的肉，除去了黏腻的包裹，高启强的上就像一块刚出锅的白肉，冒着层层热气，十分诱人。泡芙般的子覆在前，与青春期少女刚刚发育的无异，似乎更加柔，被不透气的校服闷大的晕胀粉，遇到空气的粒从晕中央竖起，如樱桃般小巧圆。

        “痛，哥，我好痛，轻，轻点。”

        霸凌者腾出一只手去摸高启强的肚子，那些本不应该有的痕迹显现出破坏的美感，如白瓷上的瑕疵，想也不掉，反而加剧了高启强内心的抗拒。

        说罢，高启强立刻跪爬到霸凌者跟前，扒下他的运动就了进去，像是怕对方反悔似的。可惜他没有经验，鸡巴刚压上，高启强就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更多了，顺着脸颊进嘴里，咸味和腥臭味在口腔里搅和着，又出更多泪来。他调整了下姿势，手口并用，只住硕大的鸡巴，慢慢吞吐。

        高启强打开桌面板，整个人呆住了。各式各样的卫生巾和缓解痛经的药满了课桌，上面还粘了一张纸条：看在你是女的的份上，以后不欺负你了，昨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高启强的子被肆意地着，发育中的胀痛无比，经不起这般玩弄。

        霸凌者托着他的后脑勺，引导他深入，但高启强没准备好，鸡巴刚完全进入，牙齿就刮到了，更加深入时，高启强觉得自己的咙在急剧收紧，下意识就合上嘴，牙齿轻轻咬了下，直接把霸凌者咬地了出来，全进了高启强的嘴里。

        “原来这种味是你上发出来的。”

        “我去......”霸凌者糙的大手磁般覆上白的子，糯的肉从指析出，与手掌贴合地密不透风，“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说，。”

        “我！你你，你男的女的？”

        宽松的校被扒下，出大片殷红，血腥味在一瞬间爆发，在霸凌者震惊的注视中，高启强紧紧夹住，可惜还是晚了。

        两人都同时愣了一下，霸凌者恼羞成怒地推开还着的高启强，把疲的鸡巴收起来，骂了句怪物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别看，别，求你了，让我走好不好，哥，说好了的。”眼泪被堵在泪里不出来，比起害怕，高启强感受到的更多是无助与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