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搞清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用的。

        “而且我也不喜欢它这么闪。”

        与之相比，自己之前那手杖简直就是路边随手捡来的垃圾。

        “这是为了你的健康。”银灰不悦的皱起了眉，手杖被束到自己背后，眼看着战星汶的注意力完全在那手杖上，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视线转向自己：“汶，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只是迷茫的用小指轻轻划过圆柔的亲肤圆环，转了下脖子。

        那杯变质的柠檬水显然让战星汶在厕所待得虚脱，他连脚步都晃晃悠悠，脸色和嘴也是吓人的苍白。

        卡扣上锁的响声悦耳，同时被启动的显示出战星汶的各项数据；其中，血压和微量元素的数据惊人的低。

        又一次伸手握住战星汶的腕，这次，他没有反抗，只是虚弱的摇晃：“但监测环也太过火了吧？”

        “您如果是担心自己的隶在危险区走失；其实我更推荐您这种，它还可以在您玩乐的时候，让您的小隶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需要了解一下吗？它有电击与直接刺激神经的作用，甚至可以让您掌控您隶的兴奋程度，更彻底的控制她。”

        那是一个占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眼神，与并不纯粹的求糅杂。

        “这是？”

        在银灰开口之前，战星汶那清澈的嗓音就打断了销售发散出的情色小故事开，脸色苍白得不正常地扔给他一柄崭新油亮的手杖。

        颜色暗红，如同雪山山腰百年古树心枝干削切出的坚笔直，手握的位置圆光，银灰只是顺势接过，就感觉到怡人的温冷。

        “送给你的礼物，我刚刚去那边的店里找到了一家手杖专卖店，看上了这柄，就买了给你了；说起来你咋在看感染监测环？”

        “这么说吧先生，在维多利亚，无论哪座移动城市，只要他在移动城市城际网络信号范围内，您随时都可以找到他！”

        “……我没有。”他迟疑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扭，推开银灰捧住他的手：“放开我，你在怀疑我什么？”

        它很大，佩位置显然是腰而不是手腕或者脖颈。

        “什么隶？”

        自己都能摸到他背后的源石结晶，数值却低成这样？

        “这是？”

        对于一个里有源石结晶的人而言，不高。

        这让他邪恶地让出一个位置，出粉色的另一个贴片式、形状如异化特征的监测环。

        困惑，没有持续太久；数字很快了起来，变成0.84u/L。

        失去血色的颈被毫无瑕疵的白色圆环扣住，银灰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亲手抓住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战星汶在看他，有些疑惑。

        但血源石量居然只有0.001u/L――这样的数据除了监测环坏了，没有别的原因。

        “是吗――”

        话音刚落；灯，变绿了。

        战星汶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监测环上的灯总是让他想起某个熟人的炸药，那些扎眼的赤色，晦暗闪烁。

        监测屏上的数字，又一次变回了0.001。

还要出入三十七号街那种危险的地方，自己这样的关心完全合理。

        “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别太劳；可能会得源石病。”

        销售看出了银灰的动心，却又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关心朋友或者爱人的模样。

        这搅散了银灰脑袋里那些因为销售挑拨而浮现的灰暗想法，示意销售把刚刚自己看中的，带有定位功能的瓷白色监测环激活启动，在战星汶虚弱恍惚的眼神里，轻轻扣在了他的颈上。

        长度有些偏长，但握住中间的位也同样合适；银灰惊喜的在地上戳了戳，稳重而沉闷的响声意味着材料的扎实，而且，无论是握柄还是弯，都完全符合自己的习惯。

        说不定，他确实还不知的变化；毕竟，他每天看起来活力十足的，也不像是被感染的模样。

        他想听见战星汶亲口说出自己是感染者的事实，哪怕监测环上的数据已经足够证明。

        销售出贵族之间不会陌生的暗示表情：“您这样一表人才的贵族子弟，有心水的隶也很正常，像这样为隶着想的主人，也不少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