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震

        颤着，抖个不停，整个贴着父亲宽阔的膛，好几秒钟才结束。

        初次的高使女孩彻底没了一丁点儿的力气，几秒过后，她又将自己重重地

        撂到了床上，嘟着小嘴，从里面终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在将今天一晚上的

        火终于一口气宣了出去，疲力尽，却感到轻松异常。

        与此同时，冷岚的下突然一阵的舒坦，一稠的全涌入了

        她的女！然后，趴在她上的父亲也停止了运动，好似了气的球沉沉俯

        在她上，一动不动。

        高之后，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和意识，父女俩就这样着子，重叠在床上，

        躺在床单上的一片血红，酣睡过去……吃晚饭的时候，牛杨氏低眉顺眼的谁也不瞅，一人面前放了一只敞口的黑瓷

        大碗，里盛着冒过碗沿儿的红油凉，上面铺洒着零零星星的炸炒豆子和醋浇

        葱。金牛的目光顺着着银镯的洁手腕一直往上攀爬到她的口上，隐隐看见

        两团诱人的大子在前襟里颤悠悠弹，往上再瞧瞧那张团团圆圆的杏子脸，平

        日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气色已然扫净尽，眸子里的神采明澈得通雨后的青山一般，

        心就不由得「扑扑通通」地胡乱弹起来。

        牛杨氏放下碗碟，一扭底下两只秀溜的小脚麻利地扭摆起来，迈着及其轻

        盈步子的出了上屋回到灶房去了。金牛滴咀嚼嚼着凉悠悠的面，又愉快地回想

        起贴着那时的痴迷和消，回想起那手的温柔和细腻来，一时胃口大开，便大

        口大口地扒拉起来——这算是炎热的天气里最心爽口的面食了。

        要是她在旁边，金牛肯定会忍不住和她搭话的，可是直到吃罢凉，也不见

        牛杨氏走近上屋来。金牛第一个吃罢，抹抹嘴巴走出来到灶房门口一看，只有灶

        台上孤零零的蜡烛光焰在摇曳着，心往下一沉便失魂落魄地走出院子来，却看见

        院门口的门墙上倚着一个黑影，那黑影低低地说：「金牛！等你爹睡下了就来哩！」

        「嗯！」金牛应了一声，心里便有了得救似的喜悦，一路小跑向村子东的

        草房，一边反复琢磨着的行动方案。

        推开低矮散破的木门踏进黑的家时，老爹在黑暗里咳了两声，浑浊重

        的声音便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娃哩！这麦子又收了一茬，金牛比你晚落地一个

        月，到如今都受活了半年了，你就不着急？」

        「爹哩！我着急也不事咧！咱和人家不能比……」金牛摸到他的那张草垫

        子上躺了下去，将手垫在后脑勺上盯呆呆地定着裂开的瓦楞上下来的幽暗夜光，

        他一直没有将忍牛炳仁干大的告诉爹，怕爹多想，「炳仁叔说了，要是有合眼

        的女子，结婚的一切开销由他全权置办！」他说。

        「娃哩！虽说是同宗，那人说话抵如放屁，听起来响，却不算数，爹还不清

        楚？」老爹重重地往黑里吐了一口痰，过气儿来又说：「你可别指望这样的空

        话，牛炳仁那厮巴不得你在他家帮工一辈子，赌没女子看得上咱家哩！」

        老爹说的话直刺人心，金牛默默地不吭声了，心渐渐沉到了谷底：要不是自

        己无意中撞见牛炳仁和婆娘在灶房里干那事，那怕也不会认他这个穷干儿的！

        「干了今年，每年开春我和嘉仁叔到别的村子去谋活。」金牛想了想说。

        「这就好！这就好！倒不指望你能多挣下几袋麦子，出去看看世，多和女

        子们接接也好！」老爹毫不犹疑地应允了儿子的计划，接着就这样建议儿子：

        「你长年在牛炳仁家窝着，也见不着嘉仁叔的面儿，早间我见他进了村口，你要

        是睡不着觉，也不妨走去和他坐坐，彼此熟络熟络些没坏。」

        金牛心里一喜，便下床来穿上鞋出去了——他本来想等老爹睡熟了再走的。

        嘉仁叔家门还亮着光，金牛叫开了门，两口儿欢欢喜喜地将他迎进门去，又是

        摆凳又是端茶地招呼他坐下来。金牛先是和嘉仁叔拉了些家常，最后慢慢地明

        了自己的打算，嘉仁叔满口承应下来，絮絮叨叨地教授在外面谋活需要遵守的规

        矩：「金牛呀！人在外谋活就靠俩字——「良心」，主家待咱好咧，咱要知好，

        凡事都多长点眼色，甭叫人家先后恼……「金牛心不在焉地应着，看看夜深入

        静，便告别嘉仁叔出来往牛炳仁家走去。

        牛炳仁家四合院的后面和一般的四合院不一样，有一堵弓形的墙包裹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