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坐下来吧，一两句也说不清楚。」

        说完，李校长起关门，并拿出纸杯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开水。

        然后李校长打开了话匣子。

        「我比杨老师小十岁。７７年恢复高考，我考上了师专中文系。因为我是南

        林人，想为家乡点贡献，毕业时主动要求回乡，所以分到了南林一中。到了

        这里以后，说实话，给我印象最深的人就是杨老师。她不仅人长得绝美，而且温

        文尔雅，是一个典型的淑女。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三十多岁了，直到她五十岁离开

        一中，放眼整个学校的女老师，包括刚分到一中的二十来岁的大姑娘，没有一

        个比她漂亮、比她有气质，就是那些十多岁、青春活泼的女生也无法与她匹敌。

        她是我们一中全师生公认的、名副其实的校花。」

        王婷忍不住插嘴：「李校长，你是说我妈５０岁就离开一中了，什么原因

        呢？」

        李校长说：「是的，你别急，我等会儿会讲到的。」

        李校长接着说：「不瞒你们，我刚来时并不知杨老师的实际年龄与家庭状

        况，所以也曾经暗恋过杨老师。但不久我就了解到，她不仅结了婚，而且有了三

        个女儿。特别让人望而生畏的是，她的丈夫是县公安局副局长。所有对她动过歪

        心思的男同胞都对她毕恭毕敬，我也不例外。」

        这时，李校长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王婷心想：我妈只生了我姐和我，怎么

        有三个女儿呢，难在我走之后又生了一个女儿？

        喝了茶后，李校长继续说：「９５年暑假发生了一件事，杨老师的形象在我

        们的心目中一落千丈。不久，她就被学校开除公职了。」

        王婷急切地问：「什么事那么严重，竟然把我妈开除了？」

        李校长：「学校当时的结论是：生活作风糜烂、破坏国家计划生育政策。」

        陶龙说：「李校长，能说点吗？」

        李校长：「你们是杨老师的女儿女婿，告诉你们也无妨。我这里还有当时的

        情况说明的复印件，校领导开会讨论如何理杨老师时每人发了一份，我还保留

        着。」说完就到文件柜中找了出来。

        李校长：「这里面有公安局的讯问记录，有我们学校的调查结论，还有医院

        的相关说明，内容很多，没有必要一一陈述。有些与案件无关、但你们应该知

        的情况我也一并告诉你们，所以还是挑主要的说吧。」

        陶龙：「好的。」

        接着，李校长就向陶龙和王婷介绍了发生于１９９５年７月２４日傍晚的车

        祸。（详见【陶强传】）

        陶龙听后感慨地说：「真是悲剧啊。」

        王婷急于知妈妈现在住在何：「李校长，还是刚才来时问你的问题，你

        知他们住哪里吗。发生了这样的悲剧，我们却一点都不知。我很想知他们

        的近况，恨不得立刻回到他们的边。」

        李校长答：「你确实问对了人，其他人可能真的不清楚。今年暑假的一天

        上午，我到城西的河滨小区办事，办完事后就在一个早点店吃小笼包子。巧合的

        是，碰到了杨老师。与她交谈后才知，这个早点店是她女儿女婿开的，她没事

        时就来店里帮忙。」

        王婷：「李校长，你记得是哪栋吗？」

        李校长：「１０栋，我特地问了杨老师。」

        王婷：「知地址就好办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陶龙和王婷同时站起。

        王婷说：「谢谢李校长。」

        陶龙与李校长握手后，说：「再见。」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河滨小区１０栋，一楼全是门面，卖早点的有好几家。突

        然，王婷看到其中一家的门上赫然写着「娉婷早点」。就对陶龙说：「肯定是

        这家。」

        两人随即就走了进去。我碰一下，更别提什么看看儿……嘿，孩儿连男之都是送给你的，除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