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脚步，就

        在他拐过墙角的时候，他看到了客厅那长长的三人沙发上，赫然俯趴着一个人，

        他了布满醉意的眼睛，只见徐县长俯趴在一花白发的人上，嘴不住地

        寻吻着。

        “别……别……”苍老的声音里发出一阵颤抖，手似乎不知该往哪里搁，

        来回地摩挲着徐县长的脊背。

        “妈……”徐县长这时已发出气紧地声音，他抱住了那花白发，计适明感

        觉到他的尖已深深地探进去，肆掠着对方的。

        “她，还在那屋。”计适明这时听出是徐老太太的声音，他吃惊地站在那里，

        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妈……她已睡了，我还上了锁。”徐县长说着，这时手已在摸索老太太的

        腰带。

        “不行！”老太太警觉地握住了徐县长的手，同时挣扎着仰起。

        “妈……你别怕。”徐县长强行地往下伸，企图解开母亲的腰。“孩子，

        那要打雷劈的。”这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老太太极力地往上抬起子，以摆脱

        徐县长的亲吻。就在她错开儿子的肩时，她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客厅出口的计适

        明，老太太惊慌地眼神定格似的一动不动，只是一刹那，徐县长也似乎意识到什

        么，他顺着母亲的眼光回过来，却被母亲疯了一样掀下去，计适明从未看到

        老太太那么灵巧、那么果敢，从沙发上下去的时候，她扒提着子，晃着大

        的屁跑进了卧室。

        计适明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一特别的舒畅，看着徐县长在他面前抱着，

        一幅萎顿的样子，就有一居高临下的快感。

        “计主任。”徐县长说又止。计适明却从这个称呼里感到了自己的地位，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徐县长都叫他小徐，要不就是徐秘书。

        “我这是怎么了？”他抱着，两眼发出求助的目光。计适明当然知他现

        在想什么，那就是要他亲口答应不出去。

        看着计适明没说话，他恨恨地捶了一下，“我怎么能这样？”然后两手撕

        着发。

        撕得计适明有点不知所措，他知这个时候徐县长最需要他的帮助和宽解，

        只要他守口如瓶，这对于他的前途来说，必定是一笔大的收益，况且自己又有了

        一个同好者，他从看到徐县长的行为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并不孤独和可耻，原

        来这世上并不只有他自己丧失廉耻。

        徐县长两手捶着的时候，他扶住了他，“徐县长，你别太自责了。”

        也许徐县长正等待着他的责骂甚至嘲笑，听到计适明亲切的话语，一温

        上自己的心田。

        “我……”强大的徐县长在这一刻出弱者的乞求。这毕竟是人世间最丑

        陋、最下的事情，当徐县长冲动的那一刻，他抱住了自己的母亲时，多年来的

        相思得到藉，他忘乎所以地缠绵于母亲的怀抱，可现在原本希望于只发生在母

        子之间的事情顷刻就要大白于天下，权倾朝野的位置岌岌可危，他感到了害怕和

        无助，那潜藏在心间的后悔让他心颤胆惊。

        “恋母、爱母，人之常情。”计适明淡淡地说，他似乎不是说给徐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