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多少？」

        「俺家男人的，俺一把握不住，你的用两手指就握住了。」

        大夫有些气馁地说：「你早说不是就成了？据我判断，你儿子这是遗传的，

        也就是说，它里面的海绵特别发达，充血之后比别人要多了。」

        「海绵？它里面怎么会有海绵？」

        「你这女人真没知识，我告诉你，男人的鸡Ｊ里面有个东西叫海绵，平时

        是的，血一进去了就了。」

        我妈还是不明白：「血进去就了？那么多的血，对没啥影响吧？」

        大夫说：「当然没影响，你见过你家男人一直着吗？它一，血就回去了。」

        我妈拍着口说：「吓死俺了，俺还以为这孩子有病了呢。」

        我妈带着我回家，我的鸡Ｊ一直昂扬地立着，妈妈怕我把它撞伤了，更怕

        弄坏了里面的「海绵」，连子都没给我穿，我就赤地着鸡Ｊ回了家，

        好些人都围着我看，有的女人还好奇地摸上一把，然后咕咚一下咽口唾沫。我爸

        那时还活着，从井下上来时没顾上洗澡就带着一煤屑赶回来，对那些围观的老

        娘们说：去去去，回家看你老公的去。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妈又带我去洗澡，临去的时候仔仔细细观察我的鸡

        Ｊ，没有发现异样才带我去。那些阿姨见到我跟见了宝似的，用手拨弄着我的鸡

        Ｊ，说这么小的东西，怎么一涨起来就那么大？我妈就骄傲地说那是因为里面的

        海绵好。把大家说的一惊一乍的，说没听说谁家的男人里面有海绵啊。我的鸡Ｊ

        很争气，在别人的拨弄下稍稍了，然后就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别人的撩拨我可以不动心，但是，我不能忍受女人在我面前，特别是不

        能用手去碰，只要一看到这场景，我的鸡Ｊ就一下子又涨起来了，用我妈的话

        说，是里面的海绵好。

        还是徐姨。

        徐姨好象在故意逗我玩似的，她把我抱在怀里蹭啊蹭的，后来又去亲我的小

        鸡Ｊ，但我的小鸡Ｊ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徐姨就对别人说：「这小孩子别是被劁

        了吧，怎么今天一点不动了。」别人笑着说：「人家是嫌你的老了，你找个

        让他试试。」徐姨说：「咱矿上的女人哪有？就只他娘老子的些，难

        让他去？」几个女人俗地开着玩笑，我又开始无忧无虑地在一群光着子的

        女人中间跑来跑去。

        人渐渐地少了，我忽然看到一让我激动人心的一幕：我看到，我的母亲，盘

        着坐在水池沿上，正撩着水在洗她的屁屁呢！一缕夕阳透过窗正好照在她妙

        曼的姿上，她的阴闪动着金色的光芒。我妈没有注意到，她的儿子，正认认

        真真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不会想到她的一举一动是怎么样地牵动着儿子的目

        光。她用手轻轻地掰开的阴，怕冷似的着气，轻轻地撩拨着清水。她的

        阴是粉的，好象一朵花正在开放。

        不知不觉，我下的鸡Ｊ已经愤怒地昂起来。不，不是鸡Ｊ，应该说鸡芭，

        这么大的鸡芭颤微微地越越高。

        第一个发现的，是徐姨。徐姨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可是回看到我下的鸡

        芭就走不动了。顺着我的目光，她发现我妈正在漫不经心地洗着眼，同时，她

        也看到我下越来越大的鸡芭。

        「老天爷，这么大的鸡芭啊，」徐姨咽了一口唾沫，「要是让它进去，该

        是多么舒服啊。他才那么小，还是一只的童子鸡啊。他的鸡芭真大个儿啊，

        颜色真好看……」

        徐姨觉得里出水来，奇怪以前跟老公的时候，也没出这么多的水，

        现在看到这个六岁男孩的大鸡Ｊ，水的止也止不住，人象打摆子一样左摇右晃。

        「小海，我帮你洗洗吧。」她一把抱起我，走到另一个水池边上，把我横放

        在水池沿子上，一只手握着我的大鸡Ｊ，一只手轻轻地帮我搓洗着。她的手很大，

        正好把我的鸡Ｊ握住。透过水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妈在那里洗着。她的阴

        卷曲，颜色金黄，地覆盖着她高高的小丘。她的小若隐若现，我的鸡Ｊ

        越来越胀，徐姨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天啊，这么热这么啊，」徐姨呻着，她轻轻地着我的包，我粉

        的出来，象个熟透的苹果。「我受不了了。」徐姨左右看看，洗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