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又是自责,又是害怕。艾萨克面色恐惧地望着那高举着即将落下的藤条,不由得闭上了眼,等着下一次疼痛的落
“怎么,你是觉得你这发情闯祸的事,哄哄我就能算结束?”如同修罗般的笑容,在罗丝玛丽那向人偶一般的脸上,竟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随着话语之间的停顿,她的神色,慢慢地,变得冰冷了起来。
“是…是…被…被主人摸脑袋…很…很舒服…”
“主人?!”
“主…主人说的…
…
不明白…”仍旧是结巴着,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啪嗒一声,藤条的把手在她的手里断成了几节。
然而主人的问题不能不答,更不能撒谎。就算已经知
自己会死得很惨,他也好像,并没有选择。
第二鞭仍旧没有留情,在
上留下了一
痕迹,与上一鞭交错。纵然主人这两鞭打得这样狠,但是艾萨克也知
,他这样随意开口喊了痛,一会只怕有的是他痛的。
“是啊…毕竟都发情了…能不舒服吗…”罗丝玛丽只是眯着眼,再度
出僵
,且意味深长的恐怖笑容,笑
地盯着他。
“昨天…也是这样?”笑着,罗丝玛丽的眼底好像深得见不到尽
。明明是笑着的样子,但是那眼神却好像能吃人。
摸,每每都能够让本就喜欢粘在主人
侧的艾萨克燥热不已。仅仅是轻微的几次
碰,甚至都没有旁的,他的
息声竟也慢慢重了起来。
被这违和感给吓到,艾萨克的
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
…
错了…呃!”
然后,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死死地瞪着跪在地上的艾萨克。
“很好,很好。”点了点
,罗丝玛丽还是那样柔和地笑着,甚至摸了摸他的
,轻声夸着,“真是诚实的好孩子。”
…怎么会有人为了被罚
这种不过脑子的事,她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说到底,罚人手累的是她,生气心累的是她,被故意
了篓子,最后遭殃的也是她。
骤然柔声地唤着对他的昵称,罗丝玛丽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温和而且诡异的笑容,但是那缺了把手的藤条却仍旧被她紧紧攥在了手里,明显将要成为凶
,“被我这样摸脑袋…很舒服吗?”
然而这样的动作,却没有半丝安抚之意。
“艾萨…”
“捧起来,再不照
…”
“用手捧着,你知
规矩。”
“你昨天,想着被罚发情的时候,它也是这样?”
平日主人轻易不罚这里,毕竟她要是心情好了,也会时不时亲自用用。这一回已经罚了两鞭了,但看主人的样子,她还没有停下的打算。看来,这一次自己闯下的祸,是真的让主人生了大气了。
“主…主人…?”突如其来的异响,使得跪在地上的艾萨克瞬感不妙。抬
看见了主人那已经黑得不成样子的脸色,他的脊背,突然一阵发凉。
惊慌失措,在艾萨克刚把那已经立起的肉
捧在手中的时候,锋利的藤条不容得他辩解,毫不留情地对着
打了下去。
这样没有预告的一鞭,疼得他眼冒金星,也不自觉把疼痛宣之于口。
藤条朝着他那立起的分
指了指,而他的主人脸上那笑容,明显写满的是——咬牙切齿。
她是什么冤大
吗?
“…是…是…”更加没有底气,艾萨克的表情,在恐惧之下更为僵
。
“许你喊痛了?”不悦的声音从他的
传来,那其中的压迫感,吓得他动弹不得。
不,不仅仅是他,而是那已经骄傲立起的不听话的阴
。
那不听话的下
再度发情,也悄然立了起来。因为
在外,这一次,可是完全被他的主人抓了个现行。
打了个寒颤,艾萨克的眼睛都因为生理上的恐惧瞪大了起来。诚惶诚恐地抬
望着他的主人,不知
为什么,后颈
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让他不敢妄动。这样莫名的温柔与压抑的气氛,明显,他的主人,并不是真的想知
答案,
“
…
这就…呜好痛!”
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抓着藤条的手,关节因为突如其来的恼火而咯吱作响。
并且让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更来气了。
结结巴巴地,骨子里的恐惧,使他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