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仙愣住，知瞒不过女人，顺势跪下请求：“臣有一挚友，为周府所累，不慎被罚入浣衣局，请殿下开恩，赦免我那友人。”

        “那臣，希望殿下……下旨封了全天下的花楼。”

        “……是。”

        “本王准你换个愿望。”

江忆仙的住被安排在浦鹓的偏殿中，这样起夜方便。女人要得勤，时常半夜从睡梦中醒来，摇一摇床边的铃铛，不江忆仙睡得有多沉，都会本能地苏醒，乖乖爬上凤榻，以口侍奉讨好女人。

        即便深沉如江忆仙，也猜不透浦鹓的百转心机。

        “听说你把朱如苟的割了？”

        小榻边儿上摆了一排烤火的火盆，浦鹓将赤着的玉足离近火盆上方，虚空踩了踩，：“他说不了话，本王想要的供词怎么办？”

        江忆仙沉着回：“朱家酒号鱼肉百姓是事实，偷工减料亦是事实，所有人都知他的混，也便用不着走什么表面功夫了，臣割其是为让他不能妖言惑众节外生枝，当务之急，是要抓紧替殿下将朱家酒号的赃银光明正大充进国库。”

        “一条好狗，心里不应该装着除主人外的第二人，你是好狗吗？”

        “只是挚友吗？”浦鹓放下手中折子，眯眼微笑着看过来，“明知在花楼中的不是她，却还是迁怒砸封花楼，只因为朱如苟差一点点便有伤害到她的可能，你就割了他的，将他关进重牢严刑拷打，这般因乌及屋的作为，可一点不像只是挚友而已。”

        “不……”

        快意到极点的浦鹓将人推坐在榻边，反骑在她上，一边律动，一边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广阔的间，用力着抱着，恨不能将其于骨血。

        “行，本王准了。”

        女人勾勾手指，江忆仙缓缓低下，狗一样爬过去，从她的脚背亲吻到大内侧。

        “不是替某人愤？”浦鹓向来擅长戳破别人的冠冕堂皇。

        “还想救她吗？”

        浦鹓听了，嗤笑出声，凑上前，面与面只离一拳距离地与她对视。跟周家那丫直来直去的喜恶不同，面前女子有一暗暗的韧韧的劲儿，都不是会轻易放弃目标的善茬。

        每逢办完一件差事，江忆仙都要事无巨细地回禀女人，她知这是浦鹓对她的考验，手眼通天的她想知什么还要她来告诉吗？她只是想测测她的忠心，或者是想从她的一字一句中抓到点什么错，再凭此狠狠打压回来。

        她撩开自己的黑纱下摆，张开双，将她的按进心，温轻贴花，尖横扫花，粉色月季没多久就被雨水打，晶莹剔透羞带怯，花心微张，贪婪地吞噬着伸进的采掘者。

        浦鹓倚在小榻上批折子，女人光是静止不动，就风韵无双、勾人心魄，黑纱之上用银丝点缀着一朵白莲，白莲之下，曼妙丰满的躯若隐若现。

        女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致畅的轮廓边缘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