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纹的时候。”

        方才激烈地聊过相思，空气里还浮动着淫靡的气息，可顾离却感觉自己还是闻到了那年春节曼约中央大街上雪花飞扬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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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离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放在苏愈腰间的手顺着脊往下去。

        苏愈伸手想验证一下却被顾离一把搂进怀里，强势又霸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等两个人着气分开时，顾离哭没哭不知，苏愈自己哭得有点厉害。

        这个时候，总不能是饿了吧。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只想让他一个人看到。”

        苏愈捞过他哥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眨着眼睛在记忆中检索，“应该是疼的吧，我记得不能打麻药，好像从他下的第一针我就开始哭，哭到他一度想要放弃我这单生意。”

        “以为我想再来？”

        倒是顾离，空调被下他的手一直被他哥拉着，越拉越紧。特别是当他说到这枚文只想让顾离一个人看到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他哥咙里发出了明显吞咽的声响。

        脑海中不禁勾勒出十九岁的苏愈一个人穿越热闹的人，独自站在落满白雪的梧桐树下，双手呵着热气，只为等待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烙印下不知会不会兑现的标记的模样。

        苏愈明明还在小声啜泣着察觉到他哥的动作后却很自然地将某个位翘了起来，往顾离手里送了送。

        一团绵倏然挤满手心，顾离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先是错愕等反应过来以后又觉得可爱，他很给面子地在上面拍了两掌，低笑一声贴在苏愈：

        苏愈顿住，直到顾离的手覆在那串数字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对他哥了什么，整个人瞬间热得要冒烟，赌气似的将埋进枕里。

        苏愈和顾离并排躺在大床上，苏愈的酒已经在方才那场激烈的运动里解了一多半，但声音还残留着几分缱绻的味，有些哑，有些。

        对于那段经历苏愈前几年总觉得不堪回首，每每不得不面对的文时他总忍不住要哭。但现在和他哥絮絮说了这么久竟然神奇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有些糙的指腹纹路连在最细的位，手下的不由地打了个颤。

        ＊

        顾离的手指在那摩挲了很久，一遍又一遍，直到指腹开始泛起微微的，他才低哑着声音开口：

结果少年沉默了片刻，眼睛直直盯着的天花板，细长的睫在空气中扇动数次后一，用带着重鼻音的声音说：

        深夜，窗外夏虫低鸣，卧室里却很安静，月光从窗帘的隙倾洒进漆黑的房间形成一块朦胧的光区，给这场事后叙旧奠定了稍稍压抑的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