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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了……我想喝水。”高明说没两句就有些。

        护士帮他摆正子，调高床的角度，医生也开始给他讲情况和注意事项。他没想到只是因为出了趟门，喝水太少就又感染了。

        他想不清楚，抬起右手抓住左侧护栏想把自己侧翻过去，原本放在腋下夹着的冰袋落了下去，他仅仅是把手臂搭到了栏杆上，就已经觉得很酸了。

        “他的家属要上班，临走前请了护工，过一会会来。”护士把水杯递给高明，帮他解围。

        又不是第一次了，陈贤心想，高明路感染发高烧也有过几次了，没想到自己还是这么慌张。他想起刚刚医生掀开被子开始帮高明检查，护士还没把隔帘拉紧，隙里，他看见了高明的脚。

        高明觉得口干，抬去找水，看到床小桌上摆着一个插着的纸杯。他隐约想起陈贤坐在边喂他水，还说着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昨晚？还是以前住院？

        真是病来如山倒啊，高明想着，恢复到昨天那样能出门又不知要多久。

        他有点怕看到它们。高明平时可以自理，每周会有护工上门帮他些自己不了的活动，很少让陈贤看到或碰到他的双。病床上的那双脚像没有生命一样的灰白色，脚尖下垂到和小平行向外撇着，随着病人被搬动而摇晃。

        陈贤不住地去想，那双是不是比之前看到的那次更加萎缩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干预一些高明的生活，可他凭什么呢……他想得苦恼，弯下了腰窝在长椅上，闭起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想什么？”护士先走到床：“帮你坐起来点吗？”

        高明醒来的时候护士正在帮他换药，脑袋懵懵的，但不那么痛了。他抬了抬手，看到手臂上贴了留置针，连带着输都晃了晃。

        护士帮他整理了一下被角，拿起东西走了出去。

        医护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高明肩膀侧着，右手垂在左栏杆外面僵着，以下还是死死贴着床面。

        “高先生，你醒啦。”护士低下子靠近了他一点：“你等下，我叫医生来和你讲。”

，拿起刚刚的羽绒服披在了自己上。

        年轻的女医生看了护士一眼，说：“好吧。记得定时翻，下肢要多活动，否则痉挛起来容易受伤，该垫起来的关节都注意点。既然来了医院，复查过几天也了吧。”她说着掀开被子出高明的左：“我检查的时候摸到你的膝关节有团块，你平时有没有觉得活动受限？等你好些约个x光……”

        “我们已经给你了膀胱冲洗，留了，再观察下感染情况，也都和你家属说了怎么护理……你的家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