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虾挤成子代替了，还有这个鱼是现打的，我尝了一个，和以前吃过的味差不多。”

        高明也被这场景惊到了，不光是神经损伤影响到的肢，连和眼球都开始震颤起来。心碎的抽痛带着左臂都紧缩在前，他想歉，却发不出声音。

        别这样，别再说了……高明心痛得快要无法呼，不该有感觉的也出现撕裂一般的疼痛。

        为什么还要赖在这？自己死远一点不好吗？

        渐渐安静下来，可心还是很痛。

        高明趁机抓着他，声音微弱地重复“对不起”。陈贤恢复了淡漠，容他任何事、说任何话，都不再生气，也没有其他情绪，只是拍了拍他就又出去了。

        耐心已经快要被消磨殆尽。汤的热度散去，冷的衣服贴着肤，陈贤觉得自己也冷下来了。已经极尽温柔地对他了，到底还要怎样？

        环顾四周，他看到床充电线上插着自己屏幕碎掉的手机。

        高明在磨人的疼痛中突然爆发，不耐烦地推开陈贤的手。没想到那人只是虚托着碗，并没有握紧。冒着热气的汤汤水水全都泼洒回他上，瓷碗在床边磕碰了几下，终于还是在一声脆响里变成一地碎片。

        高明被神经痛折磨得死去活来，上一阵又一阵地起鸡疙瘩，双也无法控制地痉挛蹬踹，床褥皱得一塌糊涂。陈贤过了阵子回来扫地，看他这样，也无法再不不顾，喂他吃了药。

        又躺了一会，稍微恢复了点力气，高明从床上挣扎着跌坐到轮椅上。

        “我也是人，不能一直你的情绪垃圾桶……”陈贤咬牙忍住更多伤人的话，只是冷冷地说了句：“你休息吧，饿了再叫我。”就扔下了他。

        “别碰我！”

        陈贤不在客厅里，高明环视了一下这个“家”，灯光柔和温，布置得合理又简洁，但这不是家啊，他爱的人并不爱他。

        高明退回到房间收拾东西。衣、清洁用品、药、电脑、鼠标，全都一脑进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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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准备的心血变成了一地垃圾。陈贤想不通，自己只是失手推了他一下，罪不至此吧？

        “高明，胡闹也得有个限度吧！”

        陈贤吓得倒抽一口气，踉跄地站起。

        他想去找陈贤，却在房门口就停下了。

        “你在报复我吗？”他盯着床榻上痛苦地蜷缩着的人，没有再安抚他。

        陈贤看了看床上没有回应的人，把碗勺递到他面前，说：“来，我喂你，吃一点，才好吃药。”

        他又想起在医院的事情。

        这都是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