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
孔,假装回神去
理邮件。小师妹一直戳在她旁边晃来晃去,高明看了她一眼,心中了然:“你看看,拿人手短。说吧,煜桁,犯什么错误了?有求于我?”
“择日不如撞日,师兄你
好不好,今天能不能教我
?”师妹眨着眼睛看他。
“我倒是看过启渊师兄
,但他就是埋
,
本不教人,我自己上手就搞不定……现在他又消失了,这不是要答辩了吗,信息都不回。”
“冯绩师兄好像就没成功过,所以后来
材料去了呀。他平时都不
动物实验,而且,他对我怪高冷的。”
“启渊呢?他怎么没教你?”高明问着,吞了一口三明治。
“你说光遗传吗?我都教过冯绩他们啊。”
熟悉的一切把旧时光的记忆又搬到眼前。就是在这个有些脏乱的
作台上,日复一日地摸索、练习,把时间全都投入到实验上,以此来逃避对生活意义的探寻,和对陈贤的思念。
好久没有
过这些了,不知
自己还行不行。
“他高冷?”高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们不会是办公室恋情破裂分手了吧?”
“师兄,你能不能教我
无线元件植入啊?”
他摇摇
,
上手套。打开仪
预热,找出自己的实验服套上,然后到技术员的抽屉里拿钥匙,从放在冰箱的保险盒里取出麻醉剂。轻车熟路,好像什么都没变过。
“怎么可能啊……谁会喜欢他?”钱煜珩嫌弃地摇摇
,
尾辫甩来甩去,接着求他:“师兄,现在要用到这技术的也就我了,你教教我,以后要是要补这个实验,我帮你
呀。”
但他如今坐在轮椅上,视角矮了一些。为了能把手肘都架上实验台,他翻出自己看过的一大沓文献,用衣服裹起来装进背包里,松开
上的束缚带,拖拽着把包垫到自己屁
下面。这样坐高了些,
却不稳了,只能撑着台面维持平衡。
那时候他还不懂健康的宝贵。突然有点后悔没有抓紧时间,没有早点找到陈贤。不知
如果是以前那个自己,能不能被他接受……
高明不敢乱动,怕从轮椅上摔下去。有阵子没活动的左
过电一样地痛,脚掌向内旋勾起,画着圈地震颤。这个前倾的角度让
背延绵不绝的疼也更加严重。高明咬牙忍着,紧握着拳,深呼
了两下。
高明叹了口气:“你哪天要
?”
高明无奈,刚出院没几天,昨夜又一直在折腾,
上其实难受得厉害,神经痛几乎没停歇过。但看师妹恳切的样子,总归还是没能拒绝。他交代好师妹要准备的东西,自己先进到实验室里,对着工作台活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