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他的，陈贤又在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喃喃：“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我的心都要碎成渣了……我的高明，你就是那个……一闪一闪亮晶晶……”

        “等……陈贤！你是不是在外面求爱被拒绝了，回来在我这找安啊？”

        陈贤挡开他的胳膊，噗通一下躺倒，手在空中扬了两下：“垫个基坝！随便躺！水不外人田……”

        “嗯，嗯…………”陈贤糊地应着，挽起他的双，一使劲，摇摇晃晃地把他抱了起来。

        “结婚的话可以学会爱吗？”

        陈贤的床垫几乎没有弹，高明双砸在上面，又开始了一轮剧烈的痉挛。陈贤直觉反应一般立刻上手压制住，然后几乎是闭着眼帮他按摩缓解。

        “哼哼，求爱，笑死了。”陈贤憨憨地乐了几下：“为什么要去求不需要的东西……我唯一要的，都抱在怀里了，还什么阿猫阿狗……”

        他扶着陈贤的脸颊，他看着自己，尽力让每个字都说得清晰：“那你来给我幸福啊！我不要你我哥了，我要你我爱人！”

        “？！”高明错愕地看着胡言乱语的陈贤。就算是不能当真的酒后之言，也想听那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一次。

        陈贤歪着看着自己牵着的高明的手，突然问：“你想要钻戒吗？”

        他转过去看，那人就这样歪七扭八地睡着，泛红的脸上还有没干尽的泪痕。过发胶的发一绺一绺的，被他自己抓得往哪个方向倒的都有，高明上手给他捋了一下。

        “你要我干嘛？你爱我吗？”

        “你怎么还唱上了？”高明痛得龇牙咧嘴的，听到他的话，心里满是苦涩，却又想笑。

        “诶！！”高明毫无心理准备，差点被扔到地上。

        “轮椅……”高明伸手想去够，但话音未落就已经被陈贤放在了床上。

        那人了鼻涕，拿手在肚子上横着比划了几下，大手一挥：“咱俩换换，我替你疼……这下面，拿走！我三条都给你，虾，我们走……”

        边很快传来了轻轻的鼾声。高明被挤在靠墙的一边，动也动不了。看来今晚要这么凑合一夜了，高明想，也不知会不会让这些天的努力复健功亏一篑。

        “我要你好好活下去，我要你幸福，高明，高明……我的宝贝……”

“我不走，我走不了路了。”

        他三两下扯开带，扒掉自己衣，一甩手扔到房门口，作势就往高明旁边躺。

        “诶诶诶，哥！别躺！帮我……帮我拿个护理垫过来！”高明拦着他。

        陈贤掂了掂怀里的人，晕转向地往自己房间走。

        “啊？！”高明吓得抽出手：“你今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