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明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又突然痉挛起来。他像一条搁浅了的鱼一样,不规律弹
的下肢砸在床铺上,带着他上
也在晃动颤抖,他脸色苍白得像没有生气,嘴
紧紧抿着,好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高明闭着眼点了一下
,准了他折腾自己的愿望。陈贤扶住他把他床
调高,时刻注意着他的状态。才起来一个不大的角度,高明就难过地呜咽出声。
“累……”高明终于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高明的双
。他的小
几乎能直接摸到骨
,即使盖着厚被子还是有些凉的。陈贤一直探到他的小腹位置,摸起来没有鼓胀,
下的护理垫
得厉害,看来没有被憋住。
陈贤轻轻抬起他的左
,把那抽得有些畸形的
脚抽出来,另一手小心托住。痉挛之后,那只冷冰冰的脚直直地绷着。陈贤把它放在
枕上,双手
着,稍用了些力气按摩起来。
“你都睡了好久了,不吃点东西哪还能有力气啊?乖,喝了粥再睡,我们坐起来一点好吗?”
听来听去,除了每天吃饭量少、不爱活动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是不是护工
的饭不和胃口啊?陈贤想着,嘱咐护工看着高明,先喂他喝点水,自己则进厨房去煲了一锅菜干肉碎粥。
陈贤以为他低血压又犯了,赶紧停住。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哪不舒服呀?告诉我好吗?”陈贤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自己侧着
坐在高明旁边哄他说话。
在陈贤的手里,那只脚渐渐被
得恢复柔
下垂,刚刚还能分开的脚趾又重新耷拉着缩到一起。他从被子下面找到那只丢失的
袜给它套好,让脚轻轻抵在
枕上。
这样的情况,陈贤无法放心他自己在家。他跟领导请了上午的假,在高明床边照顾他直到护工来上班。陈贤问了她高明最近白天的情况,像每天吃的药、
了什么活动、什么时候排过便、有过什么异常……事无巨细。
,发低烧也是常有的事。
收起来这些,陈贤走到床尾检查那人的
。垫在脚下的
枕不知什么时候错了位,高明右脚还踩着那
枕,左脚却别在了下面,穿着的厚
袜也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
他盛了一碗回来,把护理床的栏杆放下来,俯到高明耳边轻声
:“小懒虫,起来吃点东西吧?”
看他不理自己,陈贤用手轻抚着他的
:“我扶你起来好吗?还是没睡够?”
陈贤帮他清洁,换了干净的护理垫。高明不喜欢他
这些,一般来讲这种时候都会醒来自己
理,可这时他还是闭着眼睛有些费力地
息着,对陈贤的
碰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