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丑的。不过幸好没有知觉，否则应该会疼吧？

        “我帮你吧？好吗？”陈贤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再怎么赌气也不该锁门的。

        一眼就看见高明半趴在扶杆上，两条细岔着，脚心相对在地上抽颤。这么冷的天，他却大汗淋漓连发丝都被浸了。

        高明艰难地撑住，还不忘像个旁观者一样耻笑自己。

        他将手捂在高明小腹上，用了点力气顺时针按。这人痪有些日子了，腹肌萎缩失去弹，坐着会有些小肚子，摸起来绵。但透过那绵，也很容易就能到因为便秘而导致的鼓胀僵。

        本就焦躁，听到这些话更心烦意乱，高明手都没了力气。痉挛和神经痛没完没了，折磨得他要坚持不下去了。

来倒干净，然后歪斜地坐着给自己肚子。

        听不到门内的回应，只有好似在挣扎的杂乱声响，和吭哧吭哧的憋气声，陈贤越来越紧张。

        他倚着墙，一手握着扶手，另一手去够卫生间的门锁，想放陈贤进来。顺时针转九十度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因为咫尺的距离，成为不可能。

        “你再不回答我？我进来了啊。”这个门锁只是个象征作用，其实内外都能开，陈贤一扭就拉开了门。

        但交感副交感神经都还在工作，无知觉的分若有不适，会导致自主神经反障碍，这是要命的并发症。最常见的诱因就是膀胱过度充盈、大便填或是生了褥疮。一旦发作，高血压会引起剧烈的痛，还有导致肺水、心脏骤停、脑出血的风险。

        所以他要花大量的时间来理自己的大小便。好不容易建立的习惯被时差改变打乱，也就意味着要面对更高的风险。

        “高明，抱歉，我昨天脑子不太清醒，弄巧成拙……”

        拖鞋早被甩掉了，一双脚在这力下，像离了水垂死挣扎的鱼，在瓷砖上又砸又蹭，发出频率很快的声音。

        陈贤快步走上去扶起他：“放松，高明，你别急。大便排不出是不是？我帮你。”

        “我来就是照顾你的，你这样把我拒之门外，我不就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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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真好，好得别人都羡慕呢。

        就像现在，连着飞机上那天，已经两天多没能排便。不知是不是这原因，双都不老实，好像蓄积了两倍的力量，要把昨天份的痉挛也一起补回来，扯得小肚都要反拧过去。

        膀胱里的余总要靠挤压才能排出。痪之后胃也受了影响，大便更是永恒的难题，不想它出来的时候总会稀稀拉拉地挤出一些，但多数时候便秘才是常态。这问题是他自己很难解决的，要靠用药，要靠外力，甚至要别人帮忙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