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里风景不错。”

        “嚯，大场面啊。”陈贤感叹。

        记忆里就没见过他这种乖乖学生的样子，文绉绉地着副框架眼镜，表情严肃地看着主席台，陈贤觉得好有乐子。

        “真想就一直这样呀。”高明眺望着感叹。

        “场地上差不多？人员组成上，我觉得这次的更多元化一些，之前我去日本参加的那个基本上只有亚洲人。”高明好像真的想给陈贤介绍清楚，一说到正事，他就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果然看着有意思的东西，时间就会唰唰地逝。

        “嗯，今晚的开幕式和明天的keynote  speech所有人都要听，之后几天开始几个分会场同时进行，应该会小一些。”高明选了一排，停在侧边通。

        大会组委致辞、介绍，会方通告日程并且重申学术诚信以及闭门会议的保密条例等等，这些杂七杂八的内容居然就讲了一个小时。

        陈贤听得无聊，转去看高明。

        现在这样足够好了。

        “是可以。”陈贤说着走到他边，和他一起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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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会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但总有隐隐的忧惧在更深。因着这不安，他不敢和高明表达，不敢对高明的感情有过多越界的回应，怕出兑现不了的承诺，打破心照不宣的现状，连这样的相的机会都会失去。

        傍晚随即就有开幕式，在房间稍作休整，两人就又出门。

        远的小镇上空飘浮着一层轻雾，在西倾的夕阳里呈现出不寻常的色彩。陈贤看着轮椅上的人，笑了笑他明目张胆的小心思。

        这个度假村看起来都是不超过五层的小楼，完全想象不到里面连成了一片，还能有这么大个会堂。

        推开门，是个能容纳大几百人的场子，一排排铺着红布的长条桌，望过去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排。演讲台又长又高，投影屏幕从讲台一直通到快到房。

        很快大家都落座了，陈贤环视了一圈坐得满满当当的会场，侧问：“学术会议都是这样吗？”

        陈贤帮他搬开椅子，拿到后面和备用椅子摆在一起，又顺手取了瓶水走回来，坐回高明边。

        看了没多久，周围突然响起掌声，陈贤才发现师傅们的经都念完了，转回脸去加入了鼓掌大军。

        越看越有兴致，从眼镜看到眉眼，再看到他蓬松的发，又看回鼻尖、峰、下巴、颈项……

        按照路标找到位于附楼的主会场，参会者已经陆续都到了，各国研究人员济济一堂，纷纷热烈交谈着。两人绕过人群，准备先去会场里找个位置坐。

        维持现状就好，陈贤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