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吗？我叫酒店送餐来吧。”

        果然听他提到工作陈贤又冷了脸。

        “这次可能是我生涯中最后一次开这么大影响力的会了，我……我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不想断绝任何可能，所以……”

个厕所，那人就醒了。

        陈贤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高明还躺在床上朝他讨好地笑。

        陈贤无动于衷，干脆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下午吃的药有肌肉松弛效果，高明还是不太用得上力气，摇摇晃晃地任他摆布。

        “来开会就是来social的嘛，帮帮我，好么？”高明表情可怜极了。

        “让我撒个先！”

        “腰托……”高明伸手指指，用眼神求他帮忙拿过来。

        “你就这样去？”陈贤看着他坐都坐不稳的样子，气不打一来。

        “还好当年歪打正着入了门。虽然学术界卷得飞起，也不可避免地存在歧视，但相对其它工作稍微好些，也稍微更宽容、自由些。我庆幸自己脑子还行，动手能力也不差，除了上运气不好，研究都还算顺利，遇到的导师、同学都很nice……”

        “啊……我睡了这么久吗？”高明看了看天花板，：“哥，我好像记得第一天晚上有个ba是不是？”

        高明靠在枕上了几口气，对着不怎么理他的陈贤，慢慢说：“我确实把这事看得重了些，是因为我把它当救命稻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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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办法，走回床边，用被子裹着高明的，扶着他先屈膝靠坐起来。

        “但他们不能罩我一辈子。到这个时候了，就算只是为了活下去，我也得给自己找个出路。我不能真的毕业就失业，不能真的成为你的累赘。”

        “我现在再重新学习什么技能，太晚了点。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学术界找到一个安的可能。否则什么地方会要我这么个残废？”

        陈贤看了眼手机，答：“六点刚过。”

        “哥？”高明慌张地叫他。

        他先移开视线去看了看别，深了一口气，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走了。

        上没有那么疼了，高明清了清嗓子，问：“几点了？哥？”

        高明躺着摇摇，有点畏惧地试探着说：“我想去参加一下……这晚宴有诺奖得主参加，要报名筛选的，我好不容易……啊，我老板也说要给我引荐几个教授，我去和他们聊聊就回来……”

        高明了口气，声音更柔和了些：“

        陈贤站直了腰盯着他看了一会。下午的账还没算清楚，满肚子的气话争先恐后地想往外冒，他了牙龈，是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