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强一点，野蛮一点。

        “……等我想清楚再答你好吗？”

        “嗯。”陈贤看了一眼导航，然后又专心致志开车，没看他。

        他还是不知。

        更何况是对陈贤。

        “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你爱我吗？”

        “我没生气。”陈贤答得不走心。

        副驾驶上的人却不顾车速变化，依然在问：“你是怕有人死在你边，还是怕失去我？”

        带他出来不是想要吵架的。陈贤忍了忍，尽量温和地问：“怎么了？不想下来吗？”

        高明看着他这一串举动，有点生气。急刹车让他很不舒服，陈贤刚刚摔门的声音也让他心悸，他郁闷地把靠在了枕上，看着前方被烈日晒得似有波纹的柏油路。

        陈贤迅速修正了方向，皱起眉：“我没有。”

        陈贤憋着闷气装好轮椅，推到高明那侧，深呼了几次，才帮他打开车门。

        希望能有什么，能留住那些转瞬即逝的幸福。

        高明没想到他用自己的话来回答自己的问题，辩解：“我的，还要加个形容词，我在找寻永恒幸福的可能。那你呢？你不是对我的幸福论不买账吗？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是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行吗？”这家伙不依不饶。

        高明就也转回去看着路继续说话：“这么多天了，气该消了吧？”

        陈贤被他的话吓得差点把油门踩到底。

        “我不知。”陈贤又按了一次遥控钥匙，四下看着。

        离水库已经很近了，陈贤看准路肩一把打过方向盘。

        “这呢。”高明指着不远闪了闪灯的白车。

一生的追求。”

        “哥。”他开口。

        一路上，高明都满脸愁云。

        气自己怎么一点都不取教训？听话懂事什么时候留住过爱的人？

        方向盘一晃，车飘了一下。

        “哥，”高明的声音毫无波澜：“你怕我死吗？”

        得到又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希望有什么能一直到最后。

        想得到他，想成了一种执念。

        他越想越气。

        “高明，我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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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高明急迫地说：“就好像……你准备好了要离开我一样。”

        一脚刹车踩住，拉手刹，熄火，解安全带，下车，关门，一气呵成。

        “或许我还等得起，但……迟早有一天，会来真的。”

        可高明没有下车，就是沉默地看着前方。

        陈贤浑不自在地打了个寒战，打断他：“乐观点，高明，别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