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

        “那你替我尝尝吧，只点一杯。”

        “这附近都是著名的酒产区啊。莱茵河域的中莱茵、莱茵高、莱茵黑森，还有美因河畔的弗兰肯，听说出产很棒的西万尼，不试试多可惜？我要看看欧洲的酒到底有多好喝，让你宁愿一个人喝闷酒，也不来陪我睡觉！”高明把餐牌立在桌上，挡着自己的脸。

“嗯。申请的时候都要写的，我以为会查原件，就都带来了。”高明看了一下远不知什么地方，自言自语：“好像也都没啥用了。”

        他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下。

        高明挖了他一眼：“我想和你谈谈过去的事。有些话，我感觉得灌醉你才能聊，否则聊多久你都顾左右而言他。”

        “在你上啊。”高明不假思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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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话？”

        “谁是小鬼……”高明双手抱着撑在餐桌上，嘟囔：“你不是说把车还了吗？还开什么开。”

        幸好在开车，否则多看几秒肯定会被他走理智。

        他的笑容太好看，细长的睫像一扇细帘，光线斑斓地映在浅褐色的眼底，眯起来的眼睛挤出洋溢着幸福感的卧蚕。他抿着嘴笑着，水粉色的给苍白的脸带来些色。

        高明转过，对着他乐了一下：“哥，你认识我的那会，是我最不学习的时候。”

        陈贤盯着杯中不断上浮的小气泡沉默了一会，直到侍者端来了面包。他拿起一片，掰下一块丢进嘴里干嚼。

        “嘿？记我仇？”陈贤直接抽走了他手里的餐牌，严肃：“你不能喝，你今天吃了那么多药。”

        周日很多店都不开门，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营业的药店购齐了所需，然后就近随便找了家德餐填肚子。

        高明对欧洲猪肉的口味已经失去了信心，点了一芥末酱慢煮小牛肉，准备接着点佐餐酒水的时候，被陈贤按住了。

        前面路况一目了然，陈贤往高明那多瞟了几眼，顺着他的话问：“心思都在哪呢？”

        陈贤看了看他的侧脸：“高考之后才开始学习吗你？”

        大城市大同小异，而且繁华程度远不及几个亚洲金中心，他们也就对观光没太大兴致。

        “你怎么还劝我喝酒啊？”

        陈贤赶忙转回看路。

        “你要喝酒？你小子飘了啊？”陈贤语气不满。

        “我不喝，我还要开车。”

        “明知故问。”

        “别噘着嘴了，小鬼，给你喝点甜的。”陈贤把服务生端来的饮料又往高明手边推了推。

        陈贤不给他再发言的机会，点了一杯苹果汁给他，自己则要了一瓶气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