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陈贤顺着对面教授有些变化的目光看向高明，疑惑一声后，抬手替他抹了把脸。

        研究组的学生匆匆赶来迎接他们，不一会，风尘仆仆的法国教授也来了，寒暄后，对方介绍了他们的研究，以及许多成功的案例。

        回去的路上，陈贤一直在说话安他。

        “刚刚这个教授，你是怎么认识的？”

        高明坐在他们之间，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不再是以他为主导的学术交，他和陈贤更像是变回了患者和患者家属。

        高明才发现自己眼泪跌了下来。

        高明觉得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想现在就从这轮椅上脱，顺着这条长长的坡跑下去，在堤岸上跃起，一扎进那清澈的湖里。

        “你怎么还跟我老板谈过？”高明惊讶：“怎么好像……你什么都知？”

        是啊，手术有风险，毕竟要全麻要开颅，术后感染可能会要命；复健很辛苦，毕竟痪好几年了肢都变了形；过程很漫长，毕竟人工智能解读人脑信号还需要在试错中进步……

        就是这种可以让人骨悚然、潸然满面、一往无前的东西。

：在大脑层里植入电极，让电脉冲信号绕过受损的脊髓区域，直接控制肢运动。

        高明迷失在他墨色的瞳里，讶然应了几句，不知所言。

        “我们去湖边吧。”

        “开会的时候啊，你不会真以为我都在睡觉和酗酒吧？”

        夕阳隐在灰色的云层对侧，瑰丽的色彩若隐若现，倒映在湖面上。

        真是亏得自己了这么多年前沿科研，作为行内人，都没有真正把新成果的应用当回事。

        “我还觉得我知的太少了呢。”陈贤又笑着高明的。

        但他再期待，那也仍仅是对不知多远未来的幻想，现在只能耐着子先征求他“监护人”的同意。

        城铁坐到乌契，出站走不多远就是湖边。

        但你懂希望是什么吗？

        第85章  华月

        天不通透，就和高明心里闷着好多好多燦焕的情感一样，意寻得一方缺口迸发。

        他说得游刃有余，嘴角的弧度表着几分骄傲，眼神里又全是深沉的爱意。

        他开始走神，尽他比陈贤了解这些专业内容，更能听明白对话的内涵。但复杂的心情占领了他的思考：对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的震撼、对希望一直就在眼前却没有想过去争取的愧疚、对陈贤的感激、对未来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向往……

        “无论什么都要先把养好，知吗？回去好好复健，毕业之后我们过来。你导师跟我说过，他支持你读博士后，不会卡你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