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高明梦见陈贤拉着他,在爬那条他无数次
落的山路,眼看着就要到
了,突然有个好听的稚
嗓音,在分叉口喊陈贤。
还是那个穿红绒裙的小女孩。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哥,不用顾虑我。”高明重复。
他每天都回家好晚。
si m i s h u wu. c o m
陈贤两
顾盼,很是为难。
常常在边干活边等他的时候,高明就睡着了。
从始至终朝着那一大一小的逆光背影默念着:“那条路是对的,别回
,陈贤,你别回
……”
知
不该窥探他的隐私,但终究耐不住好奇。
。
还没从混沌的睡意里完全清醒,他就那么瞅着陈贤傻乐:“嘿嘿,哥,你好像那些无聊的综述啊……”
又一次。
“那倒没……就是,让人越看越想睡。”高明抹了下嘴角。
而且有个怪事,这人最近晚上总会先过家门而不入,绕到更靠西的位置,过一会儿再兜回来。
甚至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
“去床上睡吧?”
高明去那实地看过,一个海边的高端住宅区,附近还有个社区政府综合
和一些沿街小店,但陈贤去的时候肯定都关门了,不知他是来
什么。
这一次更高、更远、更快,也伤得更重。
后来,甚至发现他有时连早上也会先去绕个远。
有时候想他了,高明就打开手机程序看看他的定位,想象他在哪儿、在
什么。不看不知
,陈贤的工作原来不只是坐办公室,经常一天要跑好几个地方,看样子饭都不能按时吃。
陈贤摇了摇
,表情十分不舍,像要他割肉一样。
听见陈贤的耳语,高明从电脑桌上抬起
。
但他心甘情愿。
她还很小,她也很无助,她需要她的爸爸。
“不正经。”陈贤说着,直接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后一边帮他
着压得僵住的
一边憋着笑问
:“哪种想睡?”
“不用顾虑我。”高明主动松了松手。
久了,高明更不敢开口去问。
……
就这样,他和陈贤两人各忙各的,依旧是明明住在一起,却感觉聚少离多。
陈贤从未主动提过。
真的是加班吗?高明控制不住地起疑。
那就至少争取不再出什么差错,明年底顺利开始博士后研究。
梦的内容变得固定而相似,而且越来越
真。
她要走另一条路,爬另一座更高的山峰,叫陈贤领她去。
“啥?我脸上写字了?”那人奇怪地抬手去摸。
从山坡上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