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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着……等一下我再出来，就是dr.高了。”

        隔着门，陈贤听见了委员长那句“gratulations”。他比自己毕业还激动，一拍大，从演讲厅门口一口气跑到了走廊尽。

        他只笑笑，：“好，我等着。”

        “好嘞，高博士，你等我打个车。”

        陈贤有些意外地重复：“明明？”

        真稀奇，居然会因为别人而开心地控制不住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充盈，理解不了的、为他人的事而牵动喜怒哀乐，居然都会在自己上发生。

        高明眨着眼看这个满脸收不住笑容的家伙，试探：“真的？可以回家？”

        自己对世界的验，好像又被填满了一点。

        “明明很爱你，明明想靠近。”他笑得灿烂。

        沉默变成了陈贤的独角戏，他蹲在轮椅边，一边帮高明按，一边安他：“放宽心，没问题的。你了那么多，讲得也特别棒。”

轮椅上的人疲惫地摇了摇，好像已经没力气多说话。

        “得令，高……准博士，那您希望我怎么称呼您？”

        “……你不要一口一个‘高博士’可以吗？毕业论文还没通过呢，毕业证还没发……”

        陈贤没懂他的梗，接话打趣：“明明紧张的一批，还故作淡定。明明很高兴，还要装严肃。明明很难受，还说不要紧？你适合这个小名的。”他说着亲了高明一下，“宝贝，你可说过结束了任凭我置。”

        “这不是怕你焦虑嘛，小东西！”

        不同于为自己欣喜，这种感动，带着不一样的完整感。

        很快导师又开门叫高明进去。轮椅缓慢驶走，陈贤蹲在原地给他使眼色，小声叫他：“dr.高，加油啊。”

        “噗！”还真够严谨，高明无力地笑了出来。

        思索了一阵怎么回答，他轻轻吐出一句：“叫我……明明吧。”

        “高博士，这时候反倒谦虚起来了？”

        “陈贤……”高明有气无力地打断他，笑：“你现在真的……好啰嗦。”

        “当然，高博士，去哪你说了算。”

        只要不去医院就好，但现在也撑不住再去任何其它地方了，只想赶快睡一会。高明想着，点点，：“那就回家。”

        “高博士，回家吗？”

        他和以前还是一个样，还是那个每次真的紧张的时候，总会说一些很臭屁的话来掩盖自己不安的少年。陈贤对他这点简直了如指掌。

        “严谨，保持严谨，陈总。”高明靠着轮椅椅背，憋着笑看他。

        不仅是觉得为他骄傲，还替他欣、替他高兴，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