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的分组：晓芸和邓姝姝一组，原东和纪振兴一组，许鹏和宁红一组。反正大家也都不太熟，不是和元雪一组和谁搭伙都没差，也就不那么挑剔了。

        元雪看着他将淡红色的血水弄到了袖口又到了鼻子底下：“……”

        元雪接好水，说：“你那边水龙不好用，可以用我这边的。”

        方斯文将旁边的小水桶提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接水。

        他看上去更想和漂亮女孩子一组，所以很轻佻地瞥了元雪一眼，想了想出了“勉强还可以吧”欠揍神情。

        …

        偏偏被抽到的“幸运儿”方斯文，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不把结果放心上。

        ――算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好用了。

        走廊内是亮着灯的，不算太明亮，大致也是不怎么使用的缘故，但设施都还算看得清楚，算是给这群学生带来了不多的安全感。

        只是方斯文虽然抱着这样的念，走进来的时候还有些发怵，若无其事地停了下步伐，见元雪先走进去了，才紧跟在他后踩进来。

        方斯文那边的水虽然有问题，但元雪这边放出来的水倒是正常的。

        洗手间的灯光比走廊课室中似乎更显得黯淡一些。

        这结果一出来，不少人都出了有些失望的神色来。

        只是他们也没注意到，相比其他教学楼或是功能楼的漆黑一片，这四层的灯光被衬的十分灼亮。放眼望去，漆黑一片的槐大校区里唯独酆都楼这几层显眼，就像灯光会引趋光的昆虫那般，尤为引来自暗的目光。

        方斯文也没想那么多的模样，随口了句好，接满水，看着两边洗手间的位置，扭地说：“我去右边的男洗手间，你去左边的吧？唉，主要是我长这么

        看的其他人咬牙，很想和他换一换――当然只是想下，换是不可能的，要是提出来又都是闹着要换了，那可就没完了。

        也不知是不是问题，水龙半天没出水，方斯文不信邪地又开大了一点，忽然猛地从水龙里激出一阵水花，剧烈地打在水桶上，迸溅出了一些水花落在方斯文脸上和面前的镜面上。方斯文的手臂膛了不提，还连着旁边的元雪都受了无妄之灾，袖口被微微打。方斯文连忙把水关上了，狼狈地说：“不好意思啊开大了――溅到你了没？”

决定的还是抽签，简单抓了几个纸团涂上颜色，抓到相同颜色的人组队。

        再互相划分了打扫楼层，每个人相隔的距离不算远，约定好了如果出事就呼救的信号，便分散去了各个楼层。

        这是正常的。

        元雪挑选了其中一个纸团，打开是红色的，而和他同样抓到红色纸团的人是方斯文，两人正抬起眼，正好对上了。

        方斯文估计也是正发，元雪的语气神态都太自然了，他顺口就接过去了一下脸。然后又反应过来，有点嫌弃这可是抹布，看上去还莫名元雪为什么拿这个给他脸。

        元雪先清洗了一下手，见方斯文似乎察觉不到异样的模样，将手上的巾――也可以说是抹布浸了，递给方斯文：“一下，鼻子底下有点脏。”

        唯一幸运的是，洗手间内还干净的，也没什么异味。估计只用拿拖把随意拖一遍地，盥洗台，就算清扫干净了。

        元雪抬，看见了白炽灯的灯罩中映出来的无数蚊虫的尸。他们被光引而来，又困死在灯罩当中，甚至在灯罩底积蓄成了一层黄色的油脂，看上去颇为脏污，也当然影响了照明功能。

        方斯文哼着歌壮胆，和元雪商量了下，决定先去打扫洗手间，顺便装点水留着桌子。

        相比那些教室，洗手间似乎更有恐怖色彩，多少鬼片的事发地都是在这来着。但也没办法，总归是避不开这片区域的。何况现在才刚过八点，不算深夜，这时候还不敢去的话，恐怕等到近十二点时更加不敢去了。

        他又有点诧异的将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下，狐疑地说，“怎么有点腥味？”

        倒不是别的，大家都是新生，也没有特别熟悉认识人，但是就他们和元雪在图书馆的短暂相经历，基本能确定元雪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了，在一起分组打扫都比较有安全感，可惜就是没能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