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可惜那人命，而是想着公寓的损失。看起来倒是无所谓人死了，只是不愿意死在他那。

        要是没有利益相关的人，想到这方面也无非是人之常情。但是那个大学生的死，到底和李发财有点关系，他却只生出这一点感慨来，未免显得冷心冷肺。

        “她死的，大概是惨的吧，警察理的，我也没去看，就是――”李发财脸色煞白，“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撞邪了。莫名其妙亏了一大笔钱，开车差点出车祸，就哪里都倒霉。我家里养着的大师就来给我看了，说我是被鬼缠上了，而且是新死的鬼。”

        “我这人又没过什么亏心事，要说最近认识，又死了的人……不就那一个么。”

        说着，他像是还有些生气。冷笑着，“生前不得安宁就算了，死后还缠着我……说真的，我也够倒霉了，没在她上少花钱。我其他几个情人，不都是服服帖帖的，哪里像她这么作妖的，没靠着孩子勒索成功，就去自杀，死后还变成鬼缠着我，我要是知她这么疯，就不去招惹她了。”

        从李发财的描述当中。那个女学生出卖、唯利是图，勒索不成，居然楼自杀，死后又变鬼报复。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样，那李发财虽然算不上无辜，但也的确有些倒霉……

        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样。

        “客人。”大叔温温和和地开口，“你确定你说的就是全了吗？”

        “对啊。”李发财点。

        他话音未落，就又重新被扼住了咙。

        只是这一次，倒不是三号，而是小五了。

        她甜甜蜜蜜地笑着，吐气如兰，如果不是间锋利太过明显，恐怕也会让李发财心驰神往。

        “客人，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她比划了一下，“我动作很快的，扭断了，倒是还能接回去。可能就是有些疼……”

        李发财的冷汗，都要淌下来了。

        而大叔也在一旁，仍然是一团和气地开口，“自杀的人怨气虽大，但也不是都能成为怨鬼的，又何况是短短死期内就能伤人的怨鬼。按你所说，不她如何怨恨你，本质上也都是钱财两清的，为什么死后会有这么大的怨意？”

        “李发财，你真的没有要补充的吗？”

        李发财的汗开始涔涔地淌下来，终于没忍住，嘴颤抖地开始嚎叫：“等等，等等！我是有要补充的，只是隐瞒了一点点内容……不过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我才没说的。”

        小五的手依旧没松开，他战战兢兢地糊：“就是，最开始也不是包养关系，我只是图新鲜和她谈恋爱，骗她说以后会娶她过门，这种话不就是听听就算？我哪里知她会当真啊！当真就算了，还一直拿孩子我，说她家庭很古板，爸妈是老师，知她未婚先孕会打死她的，一定要我负责任。我负责啊，都给她那么多钱了，她把孩子打了，不说出去，她爸妈上哪知去，不就是想缠着我吗？”

        说到后面，李发财又俨然理直气壮起来，“那天我就是懒得烦了，说了点重话，让她自己理，我哪里知她心灵那么脆弱，会去自杀啊？”

        李发财一口气说完，他咙还没怎么好。一时间，只能听见空间当中回的声气的声音。

        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只是隐瞒的“这一点点”内容，骤然间将他的证词都颠了个遍――从勒索不成，变成了他欺骗在先，酿成惨案仍不知悔改。

        在寂静当中，众人听见很轻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