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地打了个颤――

        没出息的，又往元雪后退了半步。

        那声音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也极为的厌恶排斥。

        李发财都不知，为什么自己最开始会将那听成是元雪的声音，明明两者大不一样。

        “你要阻止我吗？”

        她居然是在询问元雪――

        女人最开始对于元雪的出现，没有展现出敌意来。因为她从最开始，居然还没有意识到，是要和元雪成为对立面的。

        哪怕是现在，她也只是在相当的有“礼貌”的询问着。

        元雪似乎是想了想。

        然后他点，轻微地“嗯”了一声。

        只是这一下，女人的脸色开始改变，周更陷入了阴郁氛围当中。

        那张哪怕是瘦削脱相，也能看得出来漂亮的面容，开始变的面无表情了起来――

        是那种相当平板无波的神色。

        眉是平的，嘴是抿紧的。那双眼睛似乎再看不出任何的温度，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元雪，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保护他？”

        这个结论说出来，似乎是让女人十分的不甘心。

        以至于她不断地反复询问。

        在盯着元雪的时候，相貌也开始发生了相当微妙的变化。

        人死后，成为怨鬼，是不会拥有正常人类的德观念的。

        它们通常都十分的偏激，没有任何的行为束缚，唯独以怨念和执念，作为驱使自己行动的唯一行动力――在这种时候，也极其容易显现出嗜杀和残暴的本来。

        既然不会有任何德的束缚，这对于它们来说，阻止自己完成执念的任何事物，都需要被清除，是一种相当简单直接的逻辑。

        女人原本的五官，开始脱落。

        面容像是泥塑被高温烧灼以后，开始化的形态。不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在被“化”之后，都交缠在了一起，形成了相当诡异的、像是印象派画作一般的人脸图纹。

        那些交在一起的血肉，又开始往外渗血，到最后就变成了一张血肉淋漓的、所有的官都化在一，甚至已经重新生长在一的怪异的血脸。

        血红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元雪。

        “我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她轻声说。

        从数层的高空跌落，直到落地的时候，已经被彻底摔成了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