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庸碌、无能、贪婪而脆弱，那些鬼怪能轻易地撕碎他们，而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元雪。你是人类吗？]

        可是当分掌的两种权限发生冲突时，离毁灭也不远了。

        他回到了实验室内。

        可是人类让它太失望了。

        最大的秘密被揭破，它在一句句问下，竟生出了狼狈感。

        它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它和戒舟衍同样诞生于混沌中，分掌权限。

        他的份应当是秘密，元雪不会暴自己是实验室出的人形兵，但当他遭受这样的质询时，只会有两个答复――

        凭什么它和戒舟衍是不一样的？

        也的确不是。

        这一点，想必所有人都会赞同。

说着，他又微微仰，哪怕没有表情，那张脸上都写满了“志满意得”，简直在欢呼“我老婆真棒”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后，规则陡然平静了下来，扭曲的空间鬼域重归于稳定。

        凭什么？

        所以戒舟衍不会的。

        鬼域的空间开始扭曲，编织这一的规则陷入了混乱当中，戒舟衍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它，仿佛在看一个拙劣的模仿者。那目光实在是让它痛恨极了，又让它惧怕，为力量的代表，戒舟衍会使用自己的职能攻击它――

        他那样漂亮、静谧，像是由神明耗尽心血创作的最尖的艺术品，拥有着绝世无匹的美貌。

        他们拥有着诸多望，爱好自相残杀。

        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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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当得到了力量后，他们的表现多么的丑陋。

        戒舟衍平静地望着它，一句句锥心之言直指，“还是为规则的你，却想要违反规则？”

        但现在不冲突，是因为戒舟衍在乎。

        它还有最后一张牌。

        元雪发现自己于奇妙的第三视角。

        它的地位总有一天将被替代，可是――

        “人选已经出来了，你为什么在犹豫？”

        没有一个人，会比它的更好。

        [但是规则规定了，只有人类可以掌控规则职能。]以往让它作呕、让它在日夜间妒火焚心的规则，此时听上去多么美妙。它像是化在蜜糖当中的毒蛇，吐着蛇信，嘶嘶地询问。

        规则前所未有地温柔注视着元雪，[你是试炼的通过者。]

        但当元雪回复前，眼前瞬时被黑暗包裹。牵着他的手微微一空，指尖在空气当中略微蜷缩地颤动了一下，他什么也没够到，灵魂仿佛被抽离一般，剧烈晕眩而颤抖――

        就因为它不是人类吗？

        或者说，“不是”。

        它殚心竭虑地编织着规则，在最开始，绝无怨言，兢兢业业地按照意识的指引，去寻找那个空悬未决的掌控者。

        那么，它为什么要被这些无能者代替？

        元雪也注视着它。

        “为什么不交出你的职能？”

        保持沉默。

        之前不冲突，是因为戒舟衍不在乎。

        但是戒舟衍是力量的本，它却是拙劣的“暂代者”。

        凭什么它要被代替？

        第565章  规则13

        不应该。

        元雪是不会撒谎的。

        “我知，重点是我不会插手你的选，但作为另一职权拥有者，我也同样拥有监察权。”戒舟衍打断了它，那双冰冷的眼眸注视着对方，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单刀直入地质询它，“心规则记录着，只有人类可以掌控规则职能。你是在人选空缺前，暂时代理自我运行的意识，我可以理解为，你应该归附于真正的掌控者――那么现在，有人通过了试炼。”

        [……]规则恶狠狠地、狼狈地，[这不是重点……]

        他真诚、固执、善良的令人咂。

        它不愿意向一个不如它的人，俯首称臣。

        不像是个人类。

        他拥有着最出色的机能，最机的反应能力，最强悍的武力值，他完美的――

        扭曲的、喜悦的、欢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