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吧，陆佳堂心想，姜庭序这是被司游影响了多少？

        姜庭序笑着走了，他知陆佳堂心有戒尺，行事严谨，但对待喜欢的人，一寸一丈，何必那么细？

        另一边，方锦打发掉所有的合作商，一个人坐在角落喝茶，多亏了司游给他的胃药，不然真扛不住。

        陆佳堂怎么还没走？方锦倒是不想关注这人，但是架不住陆佳堂在眼前晃的频率实在太高了，好像因为自己在停车场说的那句“我不会再让你难堪了，所以你跟我保持距离吧”起了效果，陆佳堂没了顾忌，一下子肆无忌惮起来。

        他是真想摆脱我，方锦心想，恐怕就等我这个承诺呢。

        这两人脑回路一个东一个西，不张嘴沟通一下，本无法互相理解。

        “好了，回去吗？”彭竹上前。

        方锦撑着桌子站起，声音很淡：“好啊。”

        “不行你休息一段时间吧？”彭竹建议：“阅霖离开你几天照样能运转。”

        方锦：“我闲不住。”

        从大厅出去已经过了零点，凉风骤起，彭竹都一个哆嗦。

        方锦畏寒，但是没说话，只是脚下步子快了一些，他上了后座立刻让彭竹的司机打开空调，看向窗外时，发现陆佳堂在五米开外的地方，他们中间隔着两条。

        方锦以为陆佳堂还要再应酬一阵。

        陆佳堂靠在车门上，面对着方锦这个方向，黑云挡住月色，使得他五官神色陷入黑暗，只留下一个的轮廓，方锦都不知自己看得多认真，空气中有火苗一簇亮起，随之熄灭，陆佳堂点了烟缓缓吐纳，他烟瘾不重，只是想抽。

        方锦窗半开，他斜后方路灯光线照来，落在眉眼上，正好够陆佳堂细细打量。

        喝了酒，有些情绪就收不住。

        陆佳堂口的翻涌开始打着浪撞击口，开始出国的那一个月，他的确觉得积压许久的情绪一下子散去，得以轻松，自在，可仅仅一个月，等到缠绕心的麻绳被一解开，陆佳堂逐渐慌张，于是他将大把的时间跟力投入到工作中，还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比起再度被方锦得步步后退，情绪崩裂到你死我活，陆佳堂真的害怕这人出事，天台那次……

        陆佳堂狠狠了口烟，就此打住不敢再想了。

        等到彭竹也上了车，方锦关上车窗离开后，陆佳堂才熄灭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