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走廊望着这仅有  6  平米左右大的角落，问周时：“他们二人就是在这里相对而站？”

        这个结果，正中他们的猜想。

        关国栋点点，走进角落，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那里又查看了一遍。

        周时茫然地点了点，这件事也始终让他不得其解，他不止捋过一次事情的发展经过，他甚至怀疑，这起案子发生在他提职的关键时刻，都是孟开良算计好的，可，为什么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水就成为了传递作案工的绝佳通！

        “你有没有印象谁曾来过这里，或者什么时候出现过异常的声音？”周时继续问。

        ***

        关国栋没说话，一点一点从下往上看去，看到端时，突然似乎发现了什么，扭一指右边拐角，对周时：“去把那边那个水桶拿过来。”

        周时个和孟开良差不多，所以他能摸到的地方，孟开良一定也可以。

        关国栋个不高，手指勉强摸到开口的下缘，周时见状忙对关国栋说：“老师您下来，我来。”

        经理思索了一下，摇了摇:“没有印象了，这

        这就对了！难怪刚才周时进去摸时，水是干燥的。

        案发现场早已被保洁了清理，由于发生过命案，为了去晦气，商场直接把那个角落里里外外重新粉刷了一遍，还去寺庙求了辟邪的符签贴在墙上。

        周时站在水桶之上，轻松就将那块活动板子取了下来，随后将手伸进子，里面是空的，很干燥。

        周时点了下，走进去给关国栋比划了大致位置，边比划边说：“这里里外外查了好几遍了，没有可疑的物品，也没有其他作案工，这里也没有窗，这么大点地方，更是藏不了什么。所以为什么凶上没有他人指纹，我至今还没想通。”

        关国栋倒是不意外，案发时的一切痕迹都已经被拍了照取了证，保不保留用不大，只要这个现场没有彻底毁灭，说不定就会有意外的发现。

        商场经理对商场情况很了解，立刻回答：“不用的，这个空间原本是卫生间，所以有下水，但商场装修时，老板认为卫生间方位不好，重新改了布局，把卫生间改到了走廊的另一端，所以这个地方就成了闲置的角落，用来保洁室了，这些水也就闲置不用了。”

        经理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奇怪地“咦”了一声，说:“没有啊，谁会在废弃水上裁口子啊？”

        关国栋眼睛顿时闪出亮光，兴奋地看向周时：“有大发现！”

        周时见状，忙提着水桶过来，关国栋将水桶倒扣在地上，抬踩在上面，举起手臂向上一摸，就摸到水上竟然有一可以活动的开口。

        左边拐角有一下水，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平整的墙，没有任何多余物品了。

        这个角落是个长方形的空间，右边拐角放了不少清洁用品，周时说早就检查过很多遍，没有特殊发现。

        周时和关国栋对视一眼，心下了然，他们上下到一楼，果不其然，在一楼同样的地方，水上也有一开口，这开口和二楼的形式一模一样！

        关国栋转了一圈后，走到那下水前，屈起手指敲了敲。

，却让他深刻铭记的。我建议，你去翻翻之前理过的案子，包括来刑警队之前的，或许会找到有用的线索。”

        周时上顺着关国栋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在圆弧状的水上，这开口呈正方形，应该是在上直接切割开一正方形开口后，再将切下来的水对准开口放置回去，由于并没有完全推进去，所以在外面只要拿指甲向外一抠，就能将那块切下来的板子抠下来。这下水就有了一个孔。

        以至于周时一走进那里，疯狂地摇：这哪还叫案发现场，啥线索都看不到了啊。

        不行，一会就回去查卷宗，找找孟开良的蛛丝迹。

        他们立刻叫来商场的经理，向其实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下水是否在使用？”

        周时有些疑惑：“师傅，这水和普通  pvc  下水一样，里面肯定也是空的，有什么问题？”

        “那你之前有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开口？是不是你们商场有什么特殊用途？”周时指了指刚才发现的地方，为保险起见，他需要确认所有可能。

        两人之后又不停蹄地去了趟景华商场，那里只封锁了  7  天，由于不能影响商场正常营业，现在已经重新开放了。

        不过他之前很坚定地确认自己没见过孟开良，现在关国栋这样一说，他反而也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