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为什么这么问？”

        池一鸣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而是将心里话全都挑明。

        在闻翼给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池一鸣沉默了一会儿。他盯着男人的眼睛，内心在思考对方种种安排的真正用意。

        闻翼的举动相当于坦白自己的一切。

        “你这话的意思是希望我一直像以前那样笨，整天被你拿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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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翼突然压低声否认，他轻叹了口气解释，“算计人很累，而且到最后会发现，除了利益相同的合作伙伴，本留不下一个朋友。”

过那时吊坠还是扁平的片状，上面隐约刻了什么图案，只不过照片上太小了看不清楚。池一鸣将藏在衣服里的吊坠拽出来握在掌心，随即转面对闻翼。

        池一鸣深呼了一口气后：“生与死这样大决定，你在一天内…甚至可以说是在半个小时内就改变了想法。你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会那么草率？当然，如果是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那我承认。”

        “闻翼，我想拿走这张照片。”

        “你混。”听到耳边男人的轻笑，池一鸣真想把这个耍赖的男人丢出去，但还是本能出来保护的动作。

        “那现在…你能告诉我带我来这里的用意了么？”

        下一秒，他丢开了支撑的拐杖，张开双臂倒向池一鸣。

        如果池一鸣狠心一点，那么他必然会直接脸朝下摔个结实，闻翼赌的就是池一鸣会不会心。

        “我还能相信你么？”

        “是。”

        闻翼有些无奈地笑了。

        闻翼却摇了摇：“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这间屋子里放的都是闻鼎天的‘战利品’，其实最开始前代家主建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是后来被闻鼎天改成了这幅鬼模样的。同时，这里也承载了我的过去。”

        “这叫姜还是老的辣。”闻翼的手还算规矩，只是环在了池一鸣背后，不过此刻却笑得像个偷腥的狐狸，哪里有刚刚被质问时低姿态的模样，“你跟着我学得越来越会拿人了，我一时不知该不该高兴。”

        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他，甚至是在他人刚前倾的时候就已经扶住了他，闻翼顺势搂住对方。

        闻翼点同意，池一鸣便转将那张照片解下来，轻轻拭掉表面的灰尘，然后珍而重之将照片放进来外套的口袋里。

        “闻翼，我问你。如果不是陈北私下通知我，你是不是本不打算坦白，就准备安排好一切后，自以为是赴死？”

        今天他的出现对闻翼来说是个意外，而闻翼将黑屋埋藏的一切展在他面前，同样也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