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着那张脸，印象想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沈持让出去时顺手带上门，往主卧走了两步，突然想起周季昂喊冷，返回去给对方再拿一床被子。

        老早之前就他觉得两人不对劲儿，什么都黏在一起。今年暑假，工作本就不好找，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愿意招短工的，沈云铮一句不想去，周季昂就跟着不去了。

        “喂，咋啦？小鸡。”

        沈持让愣在门外，心想周季昂果然是来找沈云铮的。

        找不到切入点，沈持让摇了摇，转而嘱咐：“没事儿，你把药吃了捂着睡一晚，别熬夜。”

        推开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季昂的背影和一呈完美的抛物线的水。他拿给对方服药的温水正在瞬息之间狂放地洒在了床上。

        沈持让听二愣子弟弟说过，周季昂家里困难，高中时全年都穿着校服，都洗发白了。每学期的补助金每隔一期都会有他，虽然周季昂没要，把名额让给了其他的同学。

        因为沈云铮没来，所以没理由还要和沈持让挤一个房间，于是周季昂想以床铺被打为由，顺理成章的和沈持让睡。

        再怎么也不能接受他和亲弟弟搞同恋，玩新鲜。沈持让像那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又不知怎么委婉的和两个弟弟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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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远了，我和你俩都不在一个区。”

前发出的消息还没收到回复，他点开对话框下的语音拨了过去――

        沈云铮是个话痨，每次抓到机会都会在沈持让耳边嗡嗡嗡大半天。

        周季昂听见开门声，扭看来，右手还保持着泼水的动作，“……”

        沈持让滞了一秒：“……你干嘛呢？”

        但是！

        换个人这么叫他，周季昂早一脚给人踹医院去。沈云铮这么叫，他平时也踹，不过会收着点力，这会儿人不在跟前，周季昂叫他过来挨打，开口却不忘保持人设：“你今天不来哥这儿吗？”

        “没找到温度计。”沈持让把药和水递给周季昂，言又止。

        “怎么了？”

        客房的门半关，他拿着一杯水和退烧药走到门外，恰好听见周季昂在打电话。对方手机外放，沈持让一下就听出自己亲弟弟的声音。

        他说了太多周季昂的事，沈持让记忆深刻。周季昂开朗坚韧，懂事又善良，沈持让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沈云铮成绩中下，高三时刻苦奋斗，累够呛才上了三本。周季昂就读的学府数一数二的名校，两人这么多年还能一直有联系沈持让也意外。

        房间里没了声音，周季昂确认沈云铮真的不来后挂了电话，沈持让这才推开那半扇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