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避洪水猛兽似的，周季昂都不知自己回了句什么，飞快地离开卧室。

        这种感觉从高一那年的家长会持续到现在。

        周季昂在卫生间捧着冷水往脸上泼，闭眼全是沈持让的背，沈持让的腰，以及沈持让浅粉色的口那两点。

        他安静地坐在靠门的第一排，家长会未正式开始，还有小分座位空着。教室闹哄哄的，老师交代周季昂在门口帮着接待家长，来一个人就在对应的学生名字后打勾。

        在沈持让转朝门口走近的时候，周季昂视线不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没分班，班里人多，七十四个学生，有的家长写字龙飞凤舞，看着乱，所以班主任就没让签名。

，房价物价随之上涨，生活节奏快，沈持让近几年工作上才有了点起色。为了省点钱，大小事都亲力亲为，累出一病。

        那天是周五，沈持让替父母来给沈云铮开家长会，在众多老练的中年人中，沈持让仅是年纪就格外抓人眼球，更别说他那张脸。

        衣服脱到一半，沈持让背大分都在他眼前。对方清瘦，肩胛骨随他脱衣服的动作而变得更明显，背沟往下延伸进松松垮垮，横挂在腰间的衬衣里。

        周季昂看显现的名字，看舞动的笔尖，看沈持让漂亮但糙的手。

        抵抗力差，稍不注意就要感冒，肩膀、手腕隔一阵儿就疼，贴膏药还过，起水泡。

        意思就是差点得重新洗了。

        周季昂既惊又吓，沈持让在他里组乐队，在他口敲锣打鼓，使他怦然心动，让他惶恐慌乱。

        生理反应控制不住，周季昂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只看了眼对方不同于普通人那般，而深陷的……就了。

        “你洗完了吗？”沈持让拿着膏药转，想让人帮忙，先扯了两句废话。

        天气冷，沈持让看见周季昂进来，臂弯挂着的衣服往上扯了扯，不脱了。

        洗香香送上门来的周季昂一时怔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没了动作。

        今天伏案太久，肩膀实在疼，沈持让洗完澡出来在卧室的长桌上拿了张膏药。这次换了一款，不知副作用是什么，拿出来的瞬间气味就快速散发开来，大概在药材中加了薄荷，闻着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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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持让：“……”

        沈持让一年四季都是长袖长的衬衣款式的睡衣，正解了扣子准备凭感觉贴膏药，凑巧卧室门在这时被人推开――

        好像洗完了是什么意思？

        周季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借着清点人数的由看了沈持让好几次。在第五次看过对方时，他把名单放在沈持让面前，让对方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