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

        “怎么蹲着？”周季昂问。

        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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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娱乐场所来来往往到都是人，沈持让从他怀里走远一点，不认同：“阿季，好好走路。”

        沈持让衬衫扣子有两颗散开着，周季昂站在他面前，能从敞开的空隙看到对方漂亮的锁骨和一分膛。

        沈持让的理论知识全从偶像剧里看来的，他迟疑的点了点，正要说话，周季昂的气息便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

        “站累了。”站起，他看了看对方手中的糕，意外地挑了下眉，“给小宁买的？”

        沈持让被周季昂压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昏暗中，对方压着声音，虚心求教：“沈老师，现在可以接吻吗？”

        时间地点氛围都对，就是人不对。

        不等女生说话，他转往回走，抬眼便看见在门口蹲着接电话的某人。

        “嗯。”

        “我不知不可以这样。”他看向沈持让，说，“你别生气。”

        四月底的夜晚只穿着单衣还是会冷，周季昂左手提糕，右手拉开黑色大衣，走近包住沈持让的搂在前进屋。

        这时，一个貌似是送外卖的小哥驾车停到路边，对方支着地，转把箱子里的糕递给在人群中特别打眼的男生。

        沈持让扯他肩膀上的衣服拽开，怎奈对方纹丝不动，甚至捧着他的脸亲得更深。一时，客厅只剩下亲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视线里多了一双停在面前的鞋，沈持让抬看见他，和电话那说了句“上回”后就挂断了。

        沈持让看见他也没过去，就站在ktv门口边等。

        深夜，这周围几条街都热闹，路边玩够了打车回家的人三两成群，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像是拥有用不完的力。

        对方这幅样子沈持让一时不知说什么了，他张了张嘴，放语气：“也没到歉的程度。”

外套，出来时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出ktv迎面来一阵微风，顿时激起一片鸡疙瘩。

        “抱歉，我路痴，你问问别人吧。”跑小哥送错地方，周季昂在外面等了半天才拿到给康宁买的糕和礼物。

        中途旁边有人过来找周季昂搭话，他只面无表情地瞥了那人一眼。

        睫缓慢地眨了一下，周季昂眸光黯淡几分，垂眼：“好的，对不起。”

        周季昂：“好。”

        “不过你面对女孩子的时候不可以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这样。”沈持让有点担心周季昂对康宁也这么没距离感，手把手教他追求人，“你下次什么可以先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