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接，工作上难免会有打交的时候。”

        “放松。”中途周季昂解开沈持让的手，抓着他按上自己淋淋的肚子，感受里面的形状。

        呼交缠间，周季昂眸色晦涩，几近疯狂。他问：“你这样还能离开我吗？”

        沈持让疼得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又让周季昂给压得个结结实实。

        话逐渐不对，周季昂抬看他，有什么情绪全挂脸上，“你想说什么？”

        “感情最怕的就是内耗，你要真觉得累，那就算了。”

        像个傻。

        一整晚他都在折腾沈持让，|用尽，就从床柜里随手拿了瓶华。

        “我这个人什么样你也不是第一天知。”沈持让顿了两秒，口闷得慌。他知感情不会太长久，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想过能和周季昂走多远。

        他与沈持让对视一会儿，没哭，也没撒打地装可怜。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过了许久，周季昂才组织好语言，问：“你现在是要分手吗？”

        轻描淡写几句话，这段感情就散了。周季昂好像是第一次明确的在沈持让上看到他对这段感情的态度，一种无所谓，可有可无的态度。

        一个不留神，受伤的那只脚又给拐了一下。

        周季昂工作累一天了，一茬接一茬的。人憋到某个点，过了那个阈值就得炸，沈持让不再多说，想等他心情好一点再谈。

        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周季昂这会儿看着冷静，但眼睛里的情绪藏不住，也摁不下去。

        声音低低沉沉的，沈持让一直都平静，情绪就没崩过。

        他撩起沈持让的睡衣衣摆往上，褪到对方举过的手腕打了个结：“去年我是不是给你机会了？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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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太想说这个话题，想了想也还是说出了口，“不你信不信，我和张静没什么。不知是不是这段感情开始得太快了，让你觉得不信任。”

        在周季昂这儿就没有分手这两个字。张静让他觉得烦躁，沈持让又说这么一通话戳他心窝，所有的事和沈持让沾上边后，他就极度情绪化。

        “休息吧，改天再说。”

        周季昂特意买的私保养专用的华，虽然快递拿回家没用上就让沈持让给踹了，一直放抽屉里落灰。

        也许就是因为早就好准备，所以这些话也没有太难说出口。

        “因为张静？”

        脚伤差不多快好了，沈持让进了卧室。原本呆坐在客厅的人突然跟着他进来，刚想转，始料未及的被周季昂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