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和进展期差别可就太大了，沈持让一个字一个字的把报告看完，作为门外汉也看不太明白。

        他开始格外注意沈持让的生活起居饮食习惯，厨师开的菜单他还要再拿老中医过一眼，看哪些能吃，哪些吃了好。

        周季昂低亲了亲沈持让的发，抚着对方消瘦的背，他温缓地说：“哥，我以前和你说过我不喜欢被你推开，你还记得吗？”

        周季昂轻轻摸着他的发，低低的“嗯”了一声，说：“就快夏天了。”

？”

        周季昂不想沈持让，谁都有不想开口的时候，但始终被瞒着的感觉不好受。他担惊受怕，一点也不比沈持让好过。

        没在一起时两人的感情隔三差五就出问题，刚在一起时也总有矛盾。两人有段时间没闹没吵，一个闷着，一个在等。

        沈持让从这家医院出来总得坐车里消化半晌，他就觉得累，心疲惫，不想动弹。

        晚上睡觉他又蜷缩把被子盖过睡。周季昂在电脑桌边理事情，他转看了沈持让一眼。把笔记本合上放到桌上，周季昂上床躺下把人捞起来抱住。

        “你热乎乎的。”沈持让很喜欢。

        说没有被影响那是假的，沈持让被左右拉扯着，这边说他严重，那告诉他没多大事儿。

        周季昂知沈持让有事瞒着，即便对方现在很少在他面前表现出不好的一面，但他仍然清楚，沈持让的出问题了。

        沈持让没睡，闭着眼睛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翻过面向周季昂，脸贴在对方的颈窝蹭了一下。

        之前他去见过医生，咨询沈持让表现出来的病症，对方指出大致方向，情况还是得带人到医院检查以后才能确定病因。

        思绪一乱人就特别摇摆不定，周医生越强沈持让越觉得他是个庸医。对方掏心窝子说两句，又让他觉得似乎是真的在为他着想。

        沉默半晌，他对周医生的话半信半疑，选择相信一院的医生：“我目前应该是早期吧？”

        办公室外有病人推门进来，看见有人，又退了出去。周医生看着他，反应过来了：“你去别的医院查过了是吧？”

        但沈持让抗拒去医院，周季昂也不可能绑着人到医生面前。

        他坐下来，不再拦着沈持让，摇了摇说，“那我建议你多跑几家医院查一查，也不是说误诊，报告总不会出错对不对？你这个类型的癌发展起来很快，转移迅速，你要抓紧时间，别再拖。”

        他不抽烟，现在也不喝茶了，拆了一盒酸喝完，开车回家了，决定先等一院出结果。

        沈持让静了半分钟，在他脖子那儿靠近了点，低声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