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手中的笔忽然停顿了一下，他默默看了速写本半晌，然后才把本子丢到赵牧的上。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就像他们的年少。

        “小二。”隔一会儿，赵牧又叫了一声。

        “小二。”赵牧叫了他一声。

        “这还不记得？”赵牧手一，楼住他的后腰，将他上拉到自己怀里，从背后抱住，就那样把画展到他面前，笑：“你看这眉，分明就是我年轻时候，这眼睛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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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牧其实很少被赵二主动索吻，所以像喝醉一样不自觉在这个亲吻里沉迷下去，到了最后逐渐失去了意志。

        赵牧多么想，就这样长久地看着他，忍不住握住了他在腰侧的纤细脚踝，是不愿意放开的姿态。

        赵二看着他的脸近在眼前，声音轻轻的：“不记得了，胡乱画的。”

        那个年轻人，就是大学时候的赵牧了。

        赵二看着下的人慢慢闭上的眼睛，手指了嘴上的迷药，轻轻又说了一遍：“我说有机会的话，我给我们画幅婚照。”顿了顿，他又重复一遍：“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小二……”

        虽然眼前确实是无边美色，但赵牧的心里却突然涌出铺天盖地的温柔，这温柔与旁时不同，纯净得仿同白雪，不沾一点杂质――就这么看着他，便觉得心底宁静。

        赵二还是没吭声。

        赵牧听着赵二连名带姓地叫了自己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抖出几个字到半空：“有机会的话，我给我们画幅婚照吧。”

        赵牧轻轻地笑，拿起手上的本子翻过来一看：

        赵牧呼一滞，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勒了赵二的子沉声问：“你说什……”

        毫无预兆的，背对着的赵二轻轻叫了他一声：“赵牧。”

        赵二这次没吭声了。

        赵二画的是一个二十出的年轻人和十三四岁的少年。那年轻人眉梢衔着高傲，抱手坐在椅子上，嘴边扯出一点冷意来；少年怯怯地看着他，像是看着活阎王。画稿线条极其畅，没有一闲笔，只在年轻人的手肘多了一黑的划痕。

        赵牧眸光一深，捞手直把他的颈子拉向自己，呼纠缠，老夫老妻式的腻歪：“哟，还记着我以前的模样呢？”

        “小二。”赵牧叫了第三声。

        赵牧的话还没问全，就被赵二回过来的吻堵住了。

修长的，曲线分明的，盈盈一握的腰，窄直的肩膀，腻可口的颈子。

        赵二从赵牧怀里翻起来，这时恰逢长夜将尽，有红日的一角从山里缓缓升起，一点点的霞光落地窗洒进来。

        赵二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