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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先生，这两位应该是您的狂热粉丝，提前好几个小时就过来等着了。”

        “...来得太早了。”年煜泽没想到路上这么快，起码早来了一个小时，连人家检票的都没上班，一路畅通无阻。

        柏夏舟不怎么喜欢这个商扬，淡淡点了点。

        “牵着。”柏夏舟伸出袖子。

        于是两人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场馆里一片寂静，连工作人员都没来，门能开着已经是奇迹了。

        该嘲讽的，该狡辩的，都被说完了。

        结果舞台上空空如也，本没人在彩排。

        当柏夏舟第n次调转了年煜泽的方向，两人都没话说了。

        但开始还是伴舞的彩排，又了好一阵子，那位商扬才登台。他们的位置离舞台很近，商扬一上来就看到他们，立刻招了招手。

        年煜泽抗议：“我比你大十一个月好吧，谁要你带。”

        *

        “转过去。”

        柏夏舟沉默了一下，满腔的火也被浇灭了。他也准备换上衣服，手都搭到扣子上了，才发现年煜泽还在眨着眼睛看他。

        “切，谁要看。”年煜泽转过脸，“不过你好害羞啊船崽，我们都是男生...”

        年煜泽了个角：“我本来也不想牵你手，缩起来干什么？”

        柏夏舟：“......”

        虽然别别扭扭的，但方向总算没有走错，两人终于绕过了十八弯的检票入口，进入了演唱会的场地。

        “别说话，不然不带你去了。”柏夏舟听不得这样的话。

        这无疑踩到了另一个雷区，柏夏舟起，把他推了出去。

“......”

        事实证明，年煜泽确实需要柏夏舟带的。他是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痴，就像小时候那次未果的离家出走，永远在迷失。

        “......”柏夏舟没说话，拎起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你不觉得两个男的在大街上牵手很奇怪吗？”

        柏夏舟了口气：“怎么回事，年煜泽？”

        商扬也意外地下场地，径直走向柏夏舟：“难得的，来这么早。”

        “你小时候可没这么说。就是讨厌你，你不是船崽了。”

        柏夏舟一瓶水很快就喝光了，把瓶子朝垃圾桶里投了个标准的三分，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舞台，又转看了眼年煜泽。

        两人就这么坐了好久，舞台上终于有点人的迹象，工作人员来来去去，调试着各种音箱升降台。又过了很久很久，年煜泽想看的彩排才姗姗来迟。

        年煜泽逃避目光。

        “讨厌你柏夏舟，小时候都求着我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