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坐斜对角也奇怪，把柏越哥哥和夏秩哥哥分开算怎么个事儿。

        但柏夏舟显然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年煜泽瞬间感到了隐隐的压迫感，默默坐直，比课堂还要端正。

        等给大家都倒完酒，柏越举起杯子继续说：“你俩这怎么了我们也不知，不过既然决定放到高考完理，那就抓紧理。柏夏舟，再欺负小年真揍你。”

        这话把柏夏舟从小“威胁”到大。小时候年煜泽都会抢着说没人欺负他，但现在知了柏夏舟本不会挨揍，他就没话说了，一个劲儿地低喝东西。

        于是他思索一番，先随便坐了个位置，把选择权留给柏夏舟。

        “喂，怎么还拉踩？”旁边的柏越不满。

越带他们去餐厅吃饭，庆祝一下高中结束。

        等一顿饭吃完，年煜泽也差不多醉了，晕晕乎乎的。

        一会儿之后，等点的餐都上来，柏越给他俩倒了点红酒：“都成年了，意思一下。”

        “崽，还有小年的行李你都给他放好。”夏秩看着长得比自己都高的柏夏舟，拍了下他发上的细屑，低声说，“好好珍惜。不友情还是什么，错过了就没了，别像你舅舅以前那样拧着。”

        柏夏舟低看着点菜的人，喝了口柠檬水。

        餐厅选择得很正式，小包厢装饰华美，隐私强。一共就四个位置，年煜泽琢磨着怎么个坐法。毕竟好久没离这么近了，挨在柏夏舟旁边和对面不知对方会不会不愿意。

        柏越笑了，又给他补上：“小年和我们在一起随意，醉了正好送回去。”

        年煜泽仔细端详，把大家爱吃的都打上勾，神情十二分专注。卷曲的发垂在微微皱起的眉上，睫洒下的阴影齐整漂亮，在白皙的肤上很明显，还有的鼻梁，带有弧度的脸颊，圆的耳垂。

        年煜泽这时候还能合地挥手，坐进车子钻到另一侧靠门的位置，和柏夏舟保持相当的距离。但红酒的后劲儿是一点一点上来的，很快脸颊耳朵锁骨，都漫上了淡淡的颜色。

        因为不太能晒太阳，所以穿了件薄的运动外套，衬得整个人很有活力。

        昂贵的红色落在高脚杯里，年煜泽砸吧了一口没喝出味来，偷偷嘴，深红色便蔓延开来。

        夏秩和柏越下午还有点事，让司机把他俩送回去。

        脑袋也很快靠在车座上，保持着背对柏夏舟的姿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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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秩笑笑，正好这时候车来了，他便朝年煜泽和柏夏舟挥挥手，跟着柏越走了。

        “小年看看点什么。”夏秩把点菜的平板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