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西烬目光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半真半假的说：

        他哭的小心翼翼，几乎不会让人发现。

        光是听着，他就已经很痛苦，难受的心口抽痛，泪水不受控制的让他视线变得模糊，贺年全蹭在了储西烬肩膀上。

        站军姿都是四十分钟起步，早上下午轮着来，贺年素质其实还不错，毕竟在暮色庄园的时候，也能抡得动超大袋面粉，比班上大多学生还要强一点，是下午加练走鸭子步才疼得。

        贺年瘪了下嘴：“不疼。”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先生信任他，可他反倒是有点空落落的难过。

        话落他委屈的搂住储西烬的脖子抱过去，扑了个满怀，等心情完全平复了，才鼓起勇气蹭在男人耳边上问：

        “小后边正中央有个位，可能稍微有点疼。”

        储西烬看了他半天，最后深深叹了口气儿，他走过去紧挨着人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握着贺年的小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大上。

        储西烬干手从厨房出来，见贺年耷拉着脑袋没什么神的样子。

        贺年耳朵人，被撩拨的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挤出一句：

        贺年慌张又有些无措，一声不吭的僵持住，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过了会儿，空气中有轻微的啜泣声。

        “是不是酸的难受？”

        “先生，你怎么不问我，你不生气吗？”

        “……不，不过什么？”

        “当然生气。”储西烬勾了勾嘴角，惩罚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抹了把脸上的水，把凉掉的外卖扔进垃圾桶，后知后觉的用手捂住口，那里传来密密麻麻，让人窒息的疼。

        他说着用拇指摁上去，按压，了又松开，反复循环。

        公寓里虽然有洗碗机，但贺年还没有用过，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食堂吃饭，偶尔在家晚餐，简单的饭菜用不上洗碗机。

        储西烬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顿时后悔了，他心的摸了摸贺年的脑袋，用很温柔的声音去安抚：

        “很疼吗？”

        “你要是真的喜欢上别人，或者是喜欢上什么事情，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你不要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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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年心里片刻也静不下来，因为先生什么都没有问，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不让他动手收拾碗筷。

        “困了吗？”

        “还吃醋，不过――”

        储西烬卷起他的，大手覆盖上小肚，轻轻按摩。

        贺年不说话，只点。

        “不困。”贺年直摇，有点正襟危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