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颖作为主考官，依次对他们的回答进行补充提问，有的还会点鼓励。

        没有公映许可证，就意味着这电影不能进影院，也不允许被当众播放。

        有如此先锋意识的电影，最终选择删改上院线，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一种妥协……

        例如创作出这电影的女导演江颖究竟居心何在？

        于是分片段在全网疯传，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讨论热。

        现在每每想起当时情景，江颖依然觉得历历在目。

        陆钧行参演这电影的时候，还只有十三岁，对于它的前期立项并不了解，他低算着时间，六年前……

        于是在中影当年的戏文的面试里，就有一位考官，顺势对眼前七位年轻的面孔，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代女面临的不同困境与苦难。

        最先开始回答的几个学生里，有人觉得耽美文化的强制消亡，实则是对大众文化需求的不尊重；有人认为这场肃清，其实是对主文化审美的必要更正；还有人将话题延伸到了国内lgbt群所面临的困境。

        起初，这电影因为感的题材，以及过于强调女个人感受的情节现，并没能顺利拿到公映许可证。

        白昊见陆钧行久久没有说话，便接着：“六年前，江颖导演从中央电影大学辞职，集资，立项，甚至花掉了自己的大半积蓄，带着她打磨了两年的剧本，组建《女人，女人》的剧组。”

        围绕这电影的讨论有很多。

        这个现象自然也引起了影视从业人员的重视。

        影片真正出彩的地方，并不仅仅是江颖将女议题大胆又直白地搬上了荧幕，更多则是导演让这三代女都活出了与社会模板中截然不同的生活。

        “按照江导的话来说，六年前，她在中影大学戏文专业的面试考场上，第一次见到了林云笙。”

        但后来不知是剧方的破釜沉舟，还是真的防备不当，电影原片的片源意外。

        这电影里所揭的国内女苦难，是否有讨好国外电影节的嫌疑？

        那几年，由耽美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大行其，在一度挤进主市场的同时，又因为诸多连锁反应，被国家禁止拍摄和播出，一时间网络上的议论声沸沸扬扬。

        半年后，《女人，女人》经过大刀阔斧的情节删改，才终于被官方授予许可证，进入院线。

        “六年前，林云笙十八岁。”

        白昊抬对上陆钧行怔愣的表情。

        前几位学生所讲述的内容大同小异，都在面试考官们的意料之中。

        ――“能说说看，你们从近几年爆火的耽美文化中，看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