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继续加速，前倾跟随大叫一句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大约为苏格兰语，他在课间听molly讲过，但他不懂什么意思，因为molly经常提及，这时也不说的什么话，一脑全大喊出来。

        因此在这一片闹了太久，浪费了好几分钟。有时阮亭会通过后视镜看李尧，有好几次都被逮了正着，但李尧不会给反应，而是装作没看见，继续抽烟。

        李尧把抽完的烟在指尖搓，再对准恰巧路过的垃圾桶扔进去，笑着笑着，阮亭以为他又不理他，决定再问出话来时，那人就陡然抓住他盔两侧将它快速取下，阮亭觉得自己的鼻子被压扁又重新翘起来，不自觉打嚏，同时吓得急刹车。

        尽夜里寒冷，但仍有不少路人在桥旁散步。阮亭驰过时，有人望过来，因为摩托声音很大，在不算安静的河畔也极为刺耳。途中，李尧忽然伸手向前掀开阮亭的盔挡风塑料板，阮亭只觉一阵寒风灌进他的盔内，脸开始刺酸，继而脑袋又昏沉沉了。恍惚间，李尧伸直胳膊张开面向河畔，大喊一声。阮亭没听清，但他却突然也兴奋起来了。

        “什么――”他差点呛住。

然而此刻的建筑被铺满一层厚厚的雪，时常又被忽而一瞬的雨浇化。现在是夜间十点，格拉斯哥没雨，苏格兰人喜欢在酒吧门口喝啤酒。李尧带的路很顺畅，没有弯弯绕绕的小巷口，阮亭第一次见克莱德河畔是热闹的。

        可下一秒，李尧就将盔扔了，扔到五十米以外的雪堆里，一会儿就不见了。见他停住，很不快地伸长胳膊越过他，并握住他方才不小心松开的把手，继而在他搞不清状况下将摩托驰了出去。而此刻被李尧双臂包裹住的阮亭，犹如僵的玩偶，感到冷风全数扑在他面上，却又觉得上热热的。移动屁时发现李尧却早已将盔取下，也不知放到哪里去了，或许同样扔了出去，李尧的确能干得出来。他糊开口：“……不盔，警察真的会抓我们吧。”

        “不知啊，你觉得呢？”

        “我们会被抓吗？”他也笑。

        兴许动静过大，招来一些窝在角落的浪汉给他们扔雪球。阮亭骑着摩托绕了几圈躲过去，还觉得很好玩，又绕了回去，再被砸。李尧始终静静的，趴在他后背却点了一支烟，抽几口，手伸到他嘴边要他也抽一口，他猛后，李尧又叼回嘴里开始闷闷地笑。

        通过方才的路段，阮亭咽下红希尔顿飘来的烟香，须臾，李尧对着他耳旁大声说：“快点，警察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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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会坐牢吗？”

        李尧没回他，在后座使劲笑。